玛尔斯只挑他一眼,便打开了电脑。
“给你一点时间,解释吧。”
“我好像没什么想交代的,”伽什挠挠头,老老实实地从口袋中掏出悬戒放在玛尔斯的鼠标边,“有点历史遗留问题,我今天去处理了一下。”
本来打算自己还悬戒的,现在看来,不如就让玛尔斯给斯特兰奇送过去,反正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件事了。
“只有这一件事需要交代吗?那,这封邮件呢?”
他哥手一转,笔电的屏幕转向伽什,上面赫然显示出MIT发给伽什的offer。
在玛尔斯冷冷的审视下,伽什又惊又喜地睁大眼睛。
他开心地半蹲在书桌前,仔细地读起邮件来。
玛尔斯想收回笔记本的右手停住,虚停在桌上,“你就这么逃离英国吗?”
他不想说他为伽什考察过多少学校,计划多少公司与大学的联合项目想为伽什简历镀金,更不想提外祖父对伽什未来的关注,还有那封说出去会让无数人羡艳的推荐信。
如果伽什不想要,他们的付出就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我从没想过逃跑,”伽什笑容僵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一天的话终于说出口。
“我只是想和我的朋友们呆在一起,在英国我一个朋友都没有,我难以想象我还要忍受这种学习环境四年。而且就算我去美国读书,我也有假期可以回英国不是吗?”
伽什说得有些激动,可接受他质问的玛尔斯只是缓慢地眨眨眼,开口道。
“呵,朋友,你怎么会交到朋友,只有想要交朋友的人才能交到朋友,你从没有对人敞开过心扉,当然没有人会自讨没趣。”
朋友如此,家人亦是如此。
这话是在回答伽什,也在回答他自己。
伽什从没接受过他们,心里自然也没有这个家的位置。玛尔斯对这个弟弟究竟付出几分真心,又有几分是责任使然,他自己再清楚不过,换来现在的结果也只能算是种豆得豆。
伽什真的很像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