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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在给自己灌下一整瓶洋酒之后，脑袋是有点晕了，可思维却还一直在运转，非常不争气地转个不停，就像陀螺似的，转啊转啊转啊……

「你是……你是故意的，对吗？」

厉森腾地起身，揣着一肚子的不爽往洗手间走去。酒意使得他的脚步略显虚浮，但也不是十分要紧。

说完又转身跑掉，这一次是真的跑掉了，不再回头。

司遥依旧在原地目送，直到那个娇小的身影完全脱离他的视野，才阖上双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司遥沉默地望着她，眼中看不出情绪波动。

她喃喃着，连语调也有些走音，「你故意送我过来，到了这里之后，再告诉我这些话，你是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全部都是你故意的，你就是要我来这里，反正你是要走的，你走了我也无可奈何，反正你已经把我送到这里……」

他的酒量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此刻他宁愿自己的酒量差一点，最好一口就倒，然后人事不省，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前一刻漂浮于天堂，这一刻却坠入地狱。

真失败。先前他接到朋友的电话邀他到酒吧来玩的时候，他就对自己保证过，一定要玩得尽兴，玩得开心，尤其要玩到不记得那些烦人的事……

他眯着眼环视周围，几个朋友在那边笑闹着，看上去很有趣，只是他毫无兴致参与。

面对着这样的司遥，岑蕊深深呼吸着，却还是觉得窒息，她揪紧衣襟，眼泪开始一颗颗滴落下来。

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她大喊，「我喜欢哥，喜欢得不能再喜欢，所以我不要放弃！你等着，两年之后我就回去，我还会去找你，到那个时候，我一定已经变成能够让你爱的女孩！」

老实说，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真是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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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受不了，哭着转身跑开。

然而今天，游戏还未开始，他却已经想要结束。

站在洗脸台前，厉森瞪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沉闷阴郁。

可恶！

※　※　※　※

「为什么……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哥……」

厉森弯下腰，打开水阀，将冷水一捧接一捧地浇在脸上。皮肤被泼冷了，可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不管怎么样，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不会放弃的！」

司遥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没有试图喊住她。忽然看到她停住脚，转过身来，眼泪还在掉，眼里却闪耀起意志的光芒。

她连连问着，越问，就越发清楚地明白，自己得不到回应，不论是这些问题本身，还是她心中的感情。

厉森抬手看表，十点。以他一直以来的玩法而言，这个时间，游戏才刚刚开始。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原来也可以这么憔悴，死气沉沉。

，猛地一震，双手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