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煜之行4(2/3)

棋诏坚定地冲她摇了摇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昭厌,眼中的意思是:帮我照顾好妹妹。

像等待时机的猎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这股东风迎面吹来了,棋诏被禁卫压着打入天牢,丰煜城内外都是棋贞的人,棋霁哭着拽住他的衣摆:“皇兄,皇兄——”

边关回来,出家的女儿也回来了,过往的喜与不喜都褪淡了,只剩下一视同仁的喜爱,连不受宠的三阿哥都得了老皇帝的表扬。

幻灵国的开国皇帝是一个乞丐,四十多岁了一事无成。有一天,有个人往他的破碗里放了只金元宝,告诉他他有大富大贵的命格,只是时机未到,自己能帮助他。

“猜的。”弥勒佛神色焉焉的:“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也出不去,有人陪我说话也挺好。”

昭厌重重点头,棋诏被褪去绣工精美的太子服,素白的囚服,像一杆风中青竹,头也不回地跟他们走了。

夜里,大内总管拖着尖细的音调:“皇上驾崩了——”

这句话梦魇一般缠绕着他,时不时冒出头来,他不禁幻

昭厌不能坐以待毙,当即决定和应蜚前往祖庙——阳显寺。

席间歌舞升平,烛火摇曳,没有妃嫔、臣子,只有父亲和儿女,仅有的皇室温情、父慈子孝。

昭厌皱眉道:“我现在能做什么?”他对棋诏在城内的势力一无所知。

“你们来啦。”弥勒佛连看都没看他们,注视着深蓝的夜空,淡淡道。

接下来的事情让他不得不相信,当时国家腐朽压迫人民,他稀里糊涂了参加了起义队,混了个官职,手下掌管不少士兵,后来接连打了胜仗,一路高升,平步青云。这时,那人又出现了。他享受着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衣食无忧,受人尊重。但人的欲望是无穷的,那人说:你可以当皇帝。

“你和应哥哥先在东宫等我,找到大哥后我们再商量。”棋霁牵出一匹马,匆匆消失在夜色里。

试想,一个衣衫褴褛、饥肠辘辘,每天跟疯狗抢食的乞丐听到这话会怎么样?不真实感冲撞了他的大脑,先是狂喜,接着,是怀疑、是难以置信!这样的事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这人净是在诓他,虽然是这么想,但这话不可避免地在心里种下了种子。

棋霁眼看着哥哥被带走,一抹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昭厌寻找对策:“昭厌哥哥,我哥被带走了,丰煜城到处都是棋贞的部下,但我知道我哥在城内有一队死士,我现在去找大哥……”

老皇帝不是真正好了,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家宴结束后,躺在寝宫的龙床上安然去世,脸上还带着笑。

月色漫漫,弥勒佛百无聊赖地坐在佛台上,凝望着天空,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庙内一尘不染,显然黑衣人已经来过了。

“这座庙是怎么回事?”应蜚问出这个关键问题。

棋诏眯眼看杯盏中澄澈的酒液,这一切像灾难前虚幻的泡沫,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彩,终有破裂的一刻。

宫变来的太快令人措手不及,棋贞率领禁军包围了皇宫,以谋逆的罪名将太子棋诏关进大牢。

昭厌举起配剑挡在面前:“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弥勒佛双手枕在脑后,时间追随到几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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