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低哑着嗓音,发出一个轻轻的字音。
原樱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不多时,就把人从浴缸里扯了出来。
浴水在地面淋下湿痕。
“哥,你怎么了?”
赵清司被原樱推着,压上了床。
身体赤裸带水,躺在床单上很快濡湿了面料。
床单沾在背部的感觉有点奇怪。
原樱的眼神,就更奇怪了。
赵清司觉得自己有点吓到了。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原樱……不,他见过。
他第一次告诉原樱,自己喜欢程霜的时候,原樱就是这副面孔,仿佛一个无极深渊,黑幽幽的,掉下去就是尸骨无存!
原樱两腿岔开,骑跨在赵清司身上。
休闲裤宽松不容易凸显出形状。
赵清司是靠身体感受的。
原樱硬了。
骑在他腰上,那根东西硬极了。
原樱是要和他……赵清司脸上忽的爆红!
“哥,你很难受吗?”他明知故问,伸手去抓。
原樱的性器隔着裤子的布料,在他手里更加挺拔硬胀,像就快着了火的炸药包。
“我帮你好吗。”
赵清司尽量挺起头,不然自己后颈沾床,不然伤口可能会裂开。
真奇怪。
原樱摘除了他的腺体,他竟然没有一丝恨他,反而……反而很高兴自己和他有了这样的羁绊。
手指剥开裤子的遮挡。
赵清司抓住原樱的性器,硬挺的东西很喜欢这样体贴细致的抚摸,变得更热了。
原樱颈后开始有信息素分泌。
赵清司闻不到。
他没了腺体,也就失去了这份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