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新的开始(微h,彩蛋小狗的春梦)(2/2)
十来盆的量根本不够卖,一个小时左右就全部售罄,有人问明天还有没有,少年摆着手说今年就这么多,可以等下个节气的栀子花,不仅漂亮还香。
“小心!”
我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去,每个月一次,小狗以为我每次只带回来了肥料,不知道我还带回来了其他,他只以为我每次回来倒头就睡是因为路途疲惫,不知道我还因为“还债”而疲惫。
一个少年正忙碌着卖花,一边还要和前来买花的小镇居民们闲聊。
我承认我做其他的菜犹如黑暗料理,但就是不准笑我!
他有些惊慌地喊道,我抬眼便看见他有些惊魂未定的表情,似乎真的被吓了一跳?明明差点跌倒的是我好吧,我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这也让我心里刚升起的别扭消散了去,反倒安慰起他来,“没事,还好你接住了我,我们吃饭吧。”
我笑着帮他把腰间防止衣服沾上花肥的围裙解下,“我就会这一个拿手菜,得经常练练,免得哪天生疏了。”
少年不知道从哪岁起便接手除养花以外的所有家务事并不愿再开口叫我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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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狗收拾好摊子上楼进屋,我正好把午饭烧好,两碗阳春面,清亮的香油和细碎的葱花飘在汤上,面条安稳地卧在汤里。
“云云,不是说等我上来做吗,你怎么又自己做饭了。”
他笑得更欢了,弯腰趴在我肩头上。湿热的嘴唇突然附上我的耳朵,我一个激灵向后仰去,好在一双手及时扶住我的腰让我没有跌倒下去。
饭后我催小狗去学习,自己独自去了小城里购买花肥。
其实本可以不止十几盆,但少年不愿让他的父亲操劳太多,他们其实也不缺钱,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用做日常生活开销是够的。
少年闻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笑了起来。我知道他在笑什么,抬手就拿手里柔软的围裙抽在他身上,“你个小狗!不许笑!”
对了,相松是我给他取的名字,我叫相云,他跟我姓,是我名义上的养子。捡到他的那天他正昏迷在一棵松树下,满脸擦伤,忘记了所有。
少年是我逃跑出来第二年捡到的孩子,那时他才十三岁,现在已经十六了,长得比我还高了一个头。我常常感叹明明也没有大鱼大肉可吃,居然也这么肯长吗,他就扑到我怀里说自己是小狗好养活,久而久之我对他的称呼就成相松变成了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