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猝死(2/2)
爸爸的同事只比李淼大七岁,鉴于同事叫爸爸哥,他也只能尴尬着喊人家一句叔。同事递过来一个空的红包说,你准备红包没,哥?没准备就用这个,我给你备了一个。
仍旧是蹭同事的车回家,爸爸好像喝醉了,又好像没醉。他回到家就开始细数这些人的关系,说了会儿,没人搭腔,自觉没趣,就去冲了澡回了卧室开始抽烟。李淼躺在床上又一夜没有合眼。恶心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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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压力过大,从大四开始,李淼爱上了自慰。成瘾一般。
出门已经成了一种压力,前几天下雨天去取快递碰见一个坐着电动轮椅的大爷和一个年轻男人都没有撑伞。李淼二选一给大爷撑上了伞。不料巧了打开了大爷的话匣子。年龄住址工作一连串问题鱼贯而出。李淼尴尬着一个个回答又不能走掉。大爷说我有个像你一样大的孙子,学医的,国外留学呢!还没毕业就能赚钱了。小伙子你得加油呀!
爸爸接过了红包,和同事聊起了办婚礼的同事,李淼按了按口罩,低下头看起了手机,车开得倒是不快,也还好薄荷糖也仍旧有用。
李淼笑了笑,:“不一样,我一会儿车上吃。”
可是再次清醒过来却不在家里了。
自己在家待着,难免压抑,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幼童嬉戏,看夕阳西下,看几几成群唠这家长里短,楼下满是人间,房间全然压力。可这幅自怨自艾的样子真踏马可笑。
半小时后到了,果然,没几个人带家属。婚宴成了职场的衍生版,新人敬酒,领导开始夸桌上的这几个人是技术骨干是工厂未来,每个人轮流敬酒,一起碰杯。四个小时,宴席结束了,连着李淼对工作的憧憬一起结束了。这些人个个说着口不对心的话,演着差不多的戏,他甚至能看到他们眼中闪过的一抹抹厌恶。
换了衣服,嘴里塞了块口香糖,往兜里装了两块薄荷糖。看着他装糖,爸爸说,婚礼那那么多糖,用你带?别拿了。
恶心不过是恶心自己罢了。
未毕业前还好,宿舍无人时,深夜才会放肆一下。毕业后,长时间自己在家,学累了就会躺回床上,自慰到浑身软绵绵脱力。大脑放松什么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