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横冲直撞活到了现在。
李弗给过他过渡期,把洪芳和齐岚祯领到家里住了一个月,天天朝夕相见,甚至提前和他打好招呼,将财产全部分在他的名下,可对于今天晚上这顿正式介绍的饭局,李凯伦没有办法释然,这两天呆在家里甚至都窒息。
李凯伦时不时回想起妈妈的模样,难受的几乎掉泪,他脖子上纹的数字是妈妈去世的日期,手臂上数字是自己出生和父母结婚的日期。
他对于家庭还是非常重视的。
在自己五岁的时候她就患上癌症去世了,为数不多的妈妈照片被他珍藏在自己房间,主卧室的婚纱照早就被取下来放进了妈妈曾经用过的画室里。
人走茶凉,空着的地方又会被其他人填进去。
他能做的只有逃避。
李凯伦说自己没有醉,但朋友还是不放心他,叫了个车送他回家去。
浑身酒气的他手抖,拿着钥匙怎么都打不开自己房门。
听到动静不明所以的齐岚祯从里面打开了门,然后被酒鬼扑个正着,
少年结实的身体压在齐岚祯身上,压着他不断向后退,两个人倒在床上,齐岚祯不知道是该拖着他的腿往一楼沙发上去,还是该让他在自己房间地板上睡一觉。
李凯伦嘴里小声呢喃着妈妈,头不停蹭在齐岚祯肩窝,眼镜歪了的少年沉默了会,使劲把人推翻到地上,让李凯伦裹着被子睡在地板上得了。
一脸冷漠的从衣柜里抱出一床新被子继续睡觉,第二天早上七点还有早自习。
躺在床上丝毫感受不到困意,又想到这混蛋之前总是没有好脸色给他看,还经常冷嘲热讽他妈妈贪慕虚荣,躺在床上的齐岚祯想想还是坐起来用力踹了一脚地上人的肚子,才睡着。
李凯伦酒醒已经到了下午,好一会才清醒过来,左看右看粉嫩的房间,靓仔语塞了一会。
好像是自己安排给那个女人儿子住的房间。
昨天晚上的记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