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是蒙着眼睛的,没、没有多看。”裴公公赶紧回道,只这一眼就看得他额头出了细汗连擦都不敢。
裴公公是从龙震还是小皇子的时候就伺候他的,从小太监走到如今太监总管的位置上。龙震自小便有个怪癖,换衣梳洗这种事从不让奴才在跟前伺候,寝殿内更是几乎只有裴公公能入。有次裴公公被派出宫,替上来的太监不知,在龙震沐浴的时候进去伺候,龙震大发雷霆当即处死了那个太监。事后裴公公把皇帝不能近身这些规矩都跟其他宫人反复强调。
皇帝没再问什么,神色稍稍缓和了下来好像不再计较这件事。心中却想,不管裴公公说的是不是真的,等毒解了,也是不能留了。即便是从小伺候他的人,他也不能赌这万一,有可能看过他那里的人——都要死。
裴公公得到示意,轻手轻脚地上前扶起龙震让他靠在龙床上,然后把他贴身的里衣都脱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多看手不住地打哆嗦。
”你出去,只留神医在这就好。“
”是。“裴公公恭顺道,离开前还把寝帐放了下来,把这二人与外界隔开。
在寝帐里,龙震稍稍放松了些,但还是浑身紧绷僵硬。
其实男人光裸上身很正常,但他…他从记事起就不肯在人前暴露身体了。现在这样裸着上身,都是强装着一副霸气的样子,不肯示弱落了下风。
天明淡淡看了看眼前的人。约莫三十来岁的熟男面孔,因为躺着床上半个月只吃了一些流食,脸颊有些瘦削,更显得刀削斧刻。一双眼就有威慑四方之力,让人不敢直视天颜。
不过天明完全没受影响,甚至是有些轻佻地扫过这人光裸上身的每一处。
身型不如往日强壮威武,但是蜜色的胸膛上还是覆着薄薄的胸肌,腹肌也若隐若现。再往下是被龙震一早提了上来紧紧压住的明黄色被子,挡住了窥探的目光。
不知是接触到有些微凉的空气还是感受到天明的眼神,龙震全身的肌肤都有些微微的战栗,尤其是胸上那红黑色的两点,敏感得立了起来还有些细微的抖。暴露出他不是装出那副从容优雅的派头。
”快、快些施针吧。“龙震被那目光看得受不了开口催促道。
天明拿起针,认真专业的样子在他身上几处大穴扎去。银针扎在身上那点痛对龙震来讲实在算不得什么,就是痛带着些深入骨髓的刺痒让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