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喉头的血液混着爱意吞下,刻意的疏离。
“……”许重沉默了许久,淡淡的说“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对你留手。”
许重甩袖离开,他心里别扭极了,只嘲笑自己犯贱,明明经历了一遭背叛,却还傻乎乎的想着替他开脱。
而在屋里的牧清终于落下了上挑的嘴角,他的睫毛颤抖像是要哭了一般,苍白的手一点点用力攥紧了胸前的衣襟,“阿重……对不起……”
牧清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地牢,只是再没有见许重,日日前来的只是送药送饭的下人,牧清要吃的药又多了几种,好在他似乎身子见好了一些,竟能喝几口稀粥了。
今日来的下人将药送下后,多待了片刻,似乎在思付什么,半晌还是说道,“许大人下月初六将与秦小姐大婚,叫公子安稳些莫添乱。”
牧清端着药碗的手顿住,他眉眼低垂,没有哭闹,只是平静的应了一声,可任谁见了都觉得他一点难过死了。
药碗跌落,碗中苦涩的药汤撒了一地,气血翻涌,牧清猛烈的咳嗽,呛出的血落在红绸被上掩去了色彩,只留下嘴角的红痕。
是了……本该是如此,牧清笑了起来,他嘴角越往上勾,心里便疼的越厉害,牧清啊牧清,你不就是这般期待的吗……
许重听了下人的汇报,沉默了许久,他以为牧清会难过会哭闹,可没想到他会那么平静,原来,他以为的情爱,只不过……许重自嘲的笑了一下,抬脚朝关着牧清的暗室走去,他……许久没见牧清了。
暗室的门再度被推开,许重的脚步蹲住了,他看见牧清仰头依靠在冰冷的石墙上,上挑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那血珠正顺着尖削的下巴往下滴。
“阿重……”费力的动了动,牧清低低的呼唤着许重的名字,他看不见可从脚步就能分辨出那个人进来的人是许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我下月要成亲了。”你……不难过?许重到底蹲住了话头,他怕牧清摇头。
“我的阿重,是天之骄子……理、理应夫妻和美子嗣绕膝……理应、享天人福……”牧清说话有些费力,声音却格外温柔,“往日是我负你一片痴心……如今,许家尚在,欠你情义无以偿还,唯有以命相抵……只愿……只愿许公子与秦小姐,琴瑟和鸣,白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