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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人已远去,灯火笙歌也被马车抛之脑后。
杨临川站在床边,默默地用目光描摹美人的每一寸五官,恬静的睡颜下是最懵懂与最艳丽交织的矛盾,他想起了对上美妓双眸的那个瞬间,那双浸透风月的眼眸慢慢褪色,化成一双朦胧黯淡的眼眸,口不能言…若是白芽…杨临川吐气,终究还是有这么个人扎进了他心里。
杨临川知道白芽是个盲哑的,也隐约知晓他在白家被其他子弟欺辱,面前这个顺从的美人是一个几乎完全被封闭的人,他做不了什么事情,唯一的价值似乎就是被人当成金丝雀豢养在笼子里,用一幅极美的皮囊伺候男人。
白芽向来睡得早,暖阁里极安静,看门的小厮被挥退,他又轻又慢地踱步进去。
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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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杨临川却起身就走,惊得文人后仰,尴尬一瞬,圆场道:“杨兄最为正直,不好女色是众知…”
杨临川连着喂了几天药,白芽对他的气息也不再那样抵触,病渐渐好起来,偶尔杨临川白日来时,便看见美人独自坐在床榻边,安静乖顺极了,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杨临川头疼地拒绝,隔壁文人却笑着开口:“杨兄且看,这美妓是个妙人,口不能言。”杨临川猛地抬头,对上美妓慕色流转的双眸,心头一跳。
男人轻叹一口气,只觉得心头一阵隐隐作痛。
马车驶进府内,杨临川醉醺醺地朝正房走去,只是脚步渐缓,终究转了方向,望向小暖阁。
文人却以为杨临川动了心,低声凑在耳边,笑眯眯:“这妓子最会叫,若是抵死缠绵,那胡乱的言语甚是一番愚钝的情态…”
月色被窗掩盖,只有寥寥几缕透过窗缝落在美人脸旁,像描了一层银边,连脸颊上微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京城素来文会众多,杨临川文采非凡,向来是众多士人争相邀请的对象,恰逢中秋,几个自诩风流之士携劝着杨临川喝下不少酒水,正是醉意上头之时,隔壁的文人哈哈大笑,调笑着杨兄酒量不济,挤眉弄眼地召来几个小妓,拽着一个就往杨临川怀里塞。
月色今夜最为明亮,圆团团的一轮嵌在天幕中,晃晃悠悠地落下如水似纱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