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只说了收你,可没答应带你走。”
“公子……”
云流将他抱紧,哀求道:“阿流在这里,接客与否根本由不得自己,不能只服侍公子一人,公子带阿流走吧……”
“你是我的人,就待在这儿,谁敢让你接客?”
云流跟他说不通,当即要从他怀里下来,急道:“公子不愿带我走,阿流自然不能算你的人!”
季凌皱起眉,将他按住,“一定得带你走才算?”
“不然呢?”云流看着他的眼睛,可怜道:“哪有收了奴还将人丢在外面的……”
“……”
看季凌还在想,云流将人抱紧,头在颈窝蹭了蹭,凑到他耳边,撒娇道:“求公子了,阿流很会伺候人,一定日日让公子爽……”
“你……”
云流坐在他腿上,扭着腰乱动,臀缝有意无意地蹭着下身,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公子……”
“……先别动,”季凌按住他的腰,苦恼道:“不能带你回府,会被我爹打死的。”
云流眼角耷拉下来,正欲说些什么,又听季凌自语道:“我想想办法,该将你放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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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灼同面前三人大眼瞪小眼,先前那程贰满嘴瞎话,他直接将人打晕丢到一旁,又威逼了一番才撬开其余两人的嘴。
季凌听了个开头,弄清那小倌是被强迫的便走了,剩宁灼一人听教坊司情缘听得津津有味。
此刻故事讲完了,季凌还没回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便一人坐着,三人跪着,干瞪眼。
“宁……宁公子?”
“怎么?”
宁灼等得心烦,不知灌了第几杯茶,此刻皱眉看过来,目露凶光,吓得开口那人一哆嗦。
“该说的也说了,小人们能走了吗?您放心,云流如今是季公子的人,我们是绝不敢再找他了。”
“想得倒美,”宁灼瞥他一眼,嗤道:“动了季公子的人还想走?”
“那……那总不能杀了我们吧……”
“杀倒不会,”宁灼朝他们看一眼,笑道:“就是下面那根……”
三人都哆嗦起来,程贰颤声道:“左……左相仁厚,想必季公子也不是什么残暴之人,再怎么也不至于……”
“怎么,不信?季凌可是恶名在外,他爹仁厚与他何干?要不打个赌,我赌今天几位不能完整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