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发音简单，又日日练，比较好叫(2/3)

宁灼：？

宁灼正欲甩开他，忽觉得这个神情有些眼熟，再一想，他见过几次莫以欢求宁捷，用的都是这副神态，太像了，连抬眼的幅度都恰到好处。

“我听听。”

宁灼想了一下，说，“不对，第二级。”

“……”

宁灼看着他，突然想到什么，又问，“学过怎么叫吗？”

云流被问得有些慌，看向季凌，季凌挣扎了一会，说，“听他的，怎么问你就怎么答，答完就有地方住了。”

见宁灼脸黑了，云流忙上前拉季凌，哄着他松了手，宁灼刚松口气，就眼睁睁看着云流又抱上了他的胳膊，一样的神态，不知比季凌标准了多少。

“……学过。”

这次没叫两句就被打断了，宁灼松了口气，问：“除此之外便都是自行发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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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练过啊……”

“你是不是有病。”

季凌没意见，云流也不扭捏了，凑到他耳边便来了一段，这级应当是高潮时的叫声，声音婉转娇媚，令人听之动情，刻意叫来却也颇费力气，宁灼没什么反应，云流自己倒先憋红了脸。

云流犹豫了一下，说，“这门课自由度很高，多是随意发挥，前期修习都是不带淫语的，只几套基础声韵反复练，视难度分为三级，级别越高越要求技巧，气息声调都不同，公子要听哪一级？”

他抱住宁灼胳膊，整个人蹭到他身上，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柔声道：“求你了，宁哥哥～”

宁灼点点头，正欲再说什么，云流又道：“也不是……还有一个不知算不算，是最基础的初始练习，排不上级的，只有一小段，很简单

“……第一级。”

想到那天莫以欢喘得那么带劲，怎么也不能太简单，宁灼当即道：“第三级。”

他盯着看了会，又抬起云流的下巴细细观察，问：“你们教坊司，还教怎么求人？”

云流又开口，声音整体轻了几度，像羽毛轻抚在耳畔，情色中透着点温软，季凌在一旁听得都咽了咽口水。

听他这么问，云流愣了一下，回道：“是……奴们每个表情都是练过的。”

“你才有病，”季凌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不让甩开，声音又柔了一个度，“宁哥哥只要答应凌凌，要凌凌做什么都可以……”

“是。”

p; 见他不为所动，季凌想到先前云流求人时那副样子，一求他便心软了，当即如法炮制，用在了宁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