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牧浅,操我!”
所有堆积的快感让顾青墨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牧浅听到他的声音后配合着他的起伏一起耸动着腰,把他的鸡巴捅进了平时够不到的地方。
已经开腔后,尽管已经没有再说别的话了,还是会随着两人交合的频率发出控制不住的喊叫声。
直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摸上的遥控器,是怎么按下了震动键旁边的按钮。
大量的精液喷在了牧浅的胸口,空白……
顾青墨昏了过去。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梦见曾经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再次感觉到恐惧,反倒是“其实也没那么恐怖”的安心感。
把他从半昏迷的状态下唤醒的是身体奇怪的触感,一点一点清醒过来,他才发现自己泡在浴缸里,牧浅正在给他的头发打泡。
“我昏过去了多久?”他问。
“没多久。”牧浅一边抓着顾青墨的头皮一边叹气。
顾青墨这才想起来,就在不久前牧浅的手还是绑着的,在水里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但是浴缸太滑了,牧浅还拽着他的头,他重新躺了会去,偏头看着牧浅,“领带……”
“你还好意思说!你昏过去的倒是干脆,我手绑着,你还坐在我身上,最重要的是你猛地放电差点没给我鸡儿电糊!”牧浅叭叭的抱怨,顾青墨则陷进水里多了一些,笑着听着。
“这种级别的电击不至于,而且你都没直接接触,”顾青墨狡辩,“你用在我身上的不比这个电量高……”
牧浅学着顾青墨的样子用滑溜溜的手捏住了他的脸颊,探头和顾青墨反着脸四目相对,“你摸着良心告诉我,我电过你龟头吗?”
他说完把手收回来开始给顾青墨的头发冲水,“再说了,有一个伟人说过,所有抖S都是玻璃大炮,不经打的。下次再这样我哭给你看。”
“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奇怪的话。”顾青墨啧了一声,抱怨的说。
“我这已经是老前辈的经典语录了,我已经不配叫自己年轻人了。”牧浅说。
“你在暗示我该入土了吗?”
“这种话可不是我说的。”
牧浅一边帮顾青墨冲洗一边和他大闹,最后等顾青墨冲洗玩他也已经湿的差不多了。
“亲爱的,你出去玩,我再冲一会儿。”牧浅顺嘴说了一句,亲了亲顾青墨的脸颊。
顾青墨愣在原地,“你说……什么?”
“嗯?”牧浅偏过头,“亲爱的?甜心?honey?宝贝儿?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