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3)
女仆早已准备中西结合一桌大餐,还奉命买来几条长烛,安在卷花的银质烛台上。郁白夏则换上了鲜少上身的金丝暗红旗袍,坐于主位闭口深思。
「就是你我两个人,没有其他人。」
不及他斟酌词句,郁白夏再道:「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而且结婚之后可能还有来自家里的苛责。我不能确保万无一失的防范,却能像你保证,凡是我在一日,必定不让你受委屈。」
「结婚。」
她捏着这封电报未回,挨到月底,将折锦唤入公馆。
折锦刚进门,瞧着这副阵仗,心底没由来地咯噔一声。
折锦攒紧拳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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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微抖,搁下银匙,抬头看向对面的郁白夏。
他想起以往的金主也有过类似举动,或者为了求他做个千般难为的人情,或者是—
「我…」
郁白夏吩咐开席,两个人就开始吃饭,言谈尽是城里的闲话,一直吃到主菜撤下,女仆端点心上桌,郁白夏才开口:
「您…您真的,打算跟我…」他语无伦次,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最终只能直白地问:「跟我做正式的夫妻?只有你我两个人?」
转手将外套与人,他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那样的,折锦听说过。两个人邀请亲友,然后去教堂见证仪式。而且他还听说,西式婚姻里没有所谓的大房二房,只有夫妻两个人,一生一世。
「我想问二公子一件事。」
于出路,他深切地明白她是个好选择。即便日后他当真成为万矢之地,他也是赚的。可他不愿这样想,不愿将她当做一棵摇钱树。郁白夏是有血有肉的人,还有颗难能可贵的心,或许这颗心在未来某年会随风沙变质,可那时候——
是。郁白夏曾想,早晚有这么一天,几头摊开来讲,只没料竟这样快,快到她刚堆了个金贵的池子,还来不及将玉养成。
他不觉得自己会后悔。
散伙饭。
此时折锦终于从混沌中捞出一点神智,回忆她方才所说,继而揣摩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她说结婚,而不是成亲。
她拿餐巾擦了嘴,深吸口气,道:「我想问二公子,愿不愿意同我结婚?」
「您…您说什么?」
「你说结婚…是西式那样的……?」
有一瞬间,折锦觉得自己在灵魂出窍。
郁白夏仿佛猜到了他所想,听完便笑。
来了!
「您说。」他战战兢兢地应着。
郁白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