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手机铃声。
林恕睁开眼睛。不想起来，不想去接，不想离开纪岂然的身体。
电话自动挂断后又再次响起。
林恕够过纸巾盒，他退出纪岂然的身体，抽了几张纸巾擦掉被带出来的精液：“我去接一下。”
纪岂然没有说话。
林恕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是李焉。
他接起电话。
“你去哪儿了？不是等会儿就回来吗……”李焉的话一连串地传过来。
林恕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
纪岂然下了床，他套了件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裸露的胸口上都是性爱留下的痕迹。
纪岂然一只手扶着卧室的门框，静静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不安，甚至有点怯怯的。
林恕心一疼，他大步走到卧室门口，伸手抱住他。
纪岂然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贴紧他的身体。
林恕偏过头吻他的耳朵。
“什么动静啊？听不清。你到底去哪儿了，没事吧……”电话那端的李焉还在追问。
林恕把手机放回耳边：“我晚上不回去了……”他用力抱了下纪岂然：“嗯……走不开……好……明天回去了再和你说……那先这样。”
林恕挂断电话，纪岂然抬起头看林恕。
他不走，今天一整个晚上都不走，他说走不开，明天才回去……明天以后还会再来吗……只有这一个晚上也很好了。
他想笑，弯起嘴角才发觉被泪水和雨水冲刷多次的脸有些紧绷，拉扯着不太舒服。
林恕轻抚他的脸：“是朋友，上次过生日的那个。”
“嗯。”纪岂然拉住林恕的手揉搓自己的脸：“脸感觉有点紧……”
林恕笑着亲他一下，捧住他的脸搓了搓，把他因为流过眼泪变得紧绷的皮肤搓软和。
“我也是。”林恕靠过去在他脸上磨蹭：“脸感觉有点紧，被雨淋的……”
纪岂然笑了笑，他也亲他一下，搓搓他的脸。
两个人慢慢挪回卧室。
“等下……”林恕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