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齐泽喜怒无常,捏着乳头又捻又抖,穆亦又战栗着高潮了一次。
她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看着齐泽。他看起来恢复了正常,吸了吸她的奶头,顺着腹部吻下去,在她腿根厮磨,慢慢把她翻过去。
穆亦自觉地撅起屁股,齐泽冷笑道:“真是懂事的妈妈。”
他的鸡巴胀得难受极了,迫不及待地插进穆亦的阴道,她高潮了那么多次,里面还是紧湿有弹性,牢牢地包住他的肉棒。
齐泽急不可耐地摆动屁股,抱着穆亦的腰肢疯狂律动。
“妈妈,我干得你爽吗?告诉我,告诉我。”
“爽、爽……好儿子,妈妈那里痒啊啊啊……干死我吧……”
穆亦的小穴汩汩地流水,像流不尽似的,滋润得齐泽几次都滑了出来,他把穆亦压成青蛙趴,狠狠地操干她的骚穴。
“真骚,我干死你,干死你。”齐泽汗流浃背,全身紧绷,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穆亦的阴唇,在进进出出的过程中,齐泽看见自己的肉棒上沾上了白浆。
“小嘴真会吸,妈爽死了吧?都干出白浆来了。”齐泽恶劣地笑着,毫不手软地打穆亦的肥臀。
“呀——”穆亦被操得全身发软,拍臀让她爽得浑身直哆嗦,东倒西歪间胡乱颤抖,又泄了一次。
她双膝发软,无力趴跪,软软地倒在床上。齐泽被夹得差点丢盔弃甲,趁机拔出来缓缓。
“面朝我躺着,”齐泽邪笑,“妈,我还能把你干高潮,你信不信?”
“信。”穆亦无力地看着齐泽昂扬的鸡巴,年轻人的体力真好,她三十五年来,从来没被干成这样。
齐泽兴冲冲地顶进来,毫无阻力。穆亦摸着他的脸,又被干起波澜,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她想,最亲密的人,干些最亲密的事,能怎么样呢?关起门来的家事,没人来说三道四,自己不觉得难过就行。
“在想什么?”齐泽狠狠一插,穆亦一个激抖,“被我干还要走神吗?妈在想魏叔叔?”
“没、没有……”穆亦闭上眼睛,感受齐泽的巨物干到了深处,那是其他男人没有到达过的地方,“啊啊、小泽、干那里啊……妈妈要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