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4)
戌时一刻,大典准时燃灯,大典主持和观典贵宾要徒步走至嘉乐园的永宁宝塔下观赏千灯齐飞之盛况。
两人从院子里一路贴墙走,绕到未关严的侧门,书辰里手臂被阿旦碰了一下,他警铃大作,手当即压在了匕首上。
“这时候还想什么蜜饯。”书辰里心浮气躁,斥道,“想吃什么以后再买也不迟。”
被骂了的阿旦登时住了嘴。
“去。”书辰里从未退缩,“我去偷,你看着人一点,一旦有人来,你就叫我,逃跑路线还记得吗?”
两人要去的是书府废弃的饮梅旧院。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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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真要去吗?”阿旦帮他套靴子。
阿旦拎着要去倒的水桶在府中快步绕了一圈,确定好守卫的巡逻班次,回到院里,桶一放就汇报给自家公子。
“别叫什么少爷了。”书辰里面上无笑意,凝神敛眉的沉声道,“这是命令,你必须执行。”
再没几年,书辰里听到梅姨的消息,是她投井自尽,捞起来时人都泡肿了,像一滩抽了骨头的烂肉,只有脸上依稀有个不明轮廓。
书辰里正在换夜行服,他身上的温度还没完全降下去,不过头不晕,力气也回来了。
p; 王爷亲临探望,这是何等荣耀,可惜书辰里实在无力,他眼睛睁不开,脑袋昏沉似顶着巨石,想跪下行礼,书辰里脚一沾地,就草苗似的往一旁歪倒,见状,浔南王体恤地扶了他一把,关切了几句,要书小公子不要逞强,还是多好生休养的好。
“少爷...”阿旦用气音说,“我听见关老婶的叫卖声了,她的铺子在大典上被排在了我们府外头,咱府上的蜜饯吃完了...”
府中抽调了两队人去大典维持治安,此刻动手,是最好的时机。
依照父亲谨慎的性子,他和浔南王一党勾结的证据只会放在鲜为人知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最好是出其
昔日水井早就成了枯井,为防止再有人坠井,招来用巨石封了口,书辰里绕进屋里去,门上了锁,他翻窗而入,出乎意料的是,屋内陈设并未沾灰,像是常有人来打扫。
书辰里是个少年心性大的,与家丁一块玩捉迷藏,曾翻进院中。
他只想着藏隐蔽些,不曾想误触到墙上机关,打开了一扇门,书辰里当时都惊呆了,没能进去一探究竟,便被及时赶到的父亲揪着后领丢出了屋子。
“一定要把线路印在脑子里,此事只能成,不能败。”书辰里抿唇,“如有不测,你就先跑,不用管我。”
饮梅旧院原是安排给父亲妾室梅姨独居的院子,在书辰里小时,这好端端的梅姨忽地得了失心疯,整个人痴傻了不说,还会用指甲伤人,她抓伤了父亲的手,父亲便命人拔了她的指甲,将疯女人用铁链锁在院中,除了三餐喂食,再不许任何人靠近。
毕竟是死了人的院子,总归是晦气的,逐渐,饮梅院就不再通人气,慢慢荒废了去。
阿旦重重点头,手心里冒出汗:“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