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风月的官爷。
西域本土的穿着打扮比翊朝开放得多,白日里温度高风沙大,所以布料多为纱质。
在路上若是看见披着色彩鲜艳的纱衣、露出大片胸口的,多为西域本土人士。
此时连古正穿着碧蓝色轻纱,衣摆上还缀着金箔,完全融入了当地一般。
被他揽在怀里的美丽少年水眸动了动,吞下一口酒,抬起身体甫进了他的口中。
连古抚着少年纤弱的腰肢,仰起头接了酒,虽然没有吞下,却含着美酒吻上了少年的侧颈。
酒香弥漫。
少年身体轻颤,脖颈因为呼吸过于紊乱而向内凹陷。
血红色酒液沿着凹陷向下滑落,将少年身上银色薄纱染上绯红。
其余几人羡慕地看着。
他们围绕着连古而坐,有的躺在连古腿间,有的跪在连古身侧,一对长相极为相似的双胞胎跪于连古身后,正在为连古揉肩。
几人指尖温柔地抚着连古身上的一寸领地,盼望着得到同样的对待。
连古深谙雨露均沾的道理,将怀里的小倌轻轻放倒,拉起正趴在自己大腿边的一名小倌。
小倌受宠若惊,整个人跌进连古怀里,看着江南春水般多情的双眼,嘴唇微张,迷蒙地凑上前去。
“唔……”简简单单的一个吻,小倌便身体发软,呼吸急促,身体上的酥麻几乎要了命。
小倌见他这般,一个个主动前来索吻。连古亦来者不拒,不在任何人身上多做停留。
连古点到为止,若是真的在大殿里操干起来,只怕整个场地都会受到影响,变得淫乱不堪。
只是那场面确实过于香艳,二层上阴影里那人已经将狼眸紧闭。而大殿里的人,却都在遮遮掩掩的窥视着这个角落。
包括大殿中央的那名舞者。
他身体在尽情地舞动,纤密睫毛下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瞟着连古那处。
音乐忽然变了。欢快的鼓点变成了竹笛的悠长,伴随着铃声阵阵。
舞者身边立着一个圆形竹篓,一个下腰,舞者掀起竹篓上的圆盖。回身时,双腿一字岔开,坐在地上。
人群爆发出掌声和叫好,然而下一秒,一条布满花纹的蛇从竹篓里探出来,瞬间鸦雀无声。
有人将呼吸都屏住,唯恐将蛇招惹来。
那条蛇吐着信子,蛇头两边张开,整个身子直立着,试探性地向前探了探。
场上几乎所有人都不敢动,只有舞者,伸出白皙的手臂,五指翻飞,招惹着那条致命的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