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迟 罪有应得(刑杖刑鞭打屁股重,鞭背,掌嘴,针扎穴)(2/7)
他太疼了,足足挨了百下刑杖,一杖一杖的钝痛扣进肉里。他一直埋着头,此刻才微微抬起一些,视线立刻被围观的人占据——曾经的下属,同僚,乃至来受刑完毕的人,都驻足此处盯着他看。越过人群,他看见高墙上悬挂的屏幕正转播着自己的受刑过程,一块屏幕是他仰起脸来,面容憔悴,而另一块屏幕被他红肿的屁股占满。说是红肿,却实则更严重一些,臀上隆起交错的肉楞,比一开始胀大了一圈,臀峰上瘀着暗红色,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转作青紫。
吴启终于从他好像永远看不完的文件里抬起头,起身走过来,走到刑台前又停住脚步。他的副官上前去,负
刑杖愈发沉痛,陆晚迟额头死死抵在刑台上,终于还是控制不住想要挣扎。可吴启绑他绑得极紧,他连动一动腿都做不到,只能手脚都蜷起来,绷紧肌肉抵御一阵阵的烈痛。唱数终于唱到五十,行刑人要换手,短暂的休息时间陆晚迟终于呼出那口死死摒这的气,如同溺水的人大口呼吸。
唱刑人撇了撇嘴:“六十七——”
两团臀肉因为肿胀紧紧挨在一起,肿痕在一遍遍击打过后瘀结成硬块,肉眼可见不复初始的柔软,表面的皮肤充血而有些发亮,屁股和他白皙的腰腿泾渭分明。
不敢想起,生怕那一缕阳光刺破他虚伪却又坚硬的外壳。
人群里有一阵骚动,陆晚迟没有去管,只是闭着眼睛苦苦捱着,直到骂声就在不远处响起来,那人竟然挤到了人群的前面:“陆晚迟你也有今天!”有护卫上前拦的,也有周围人嫌他吵听不见了陆晚迟呻吟响动的抱怨的,陆晚迟觑着他,也实在想不起那人是谁,也不明白他为何缘由叫骂。
“啊!”
杖打他的人打得又深又重,每一下之间都留足了疼痛扩散的间隙,唱刑人不紧不慢,所有人都有意无限拉长他受苦的时间。陆晚迟想让他们快一点吧,快一点打,别再让他做这样凌迟一般的煎熬,可他的苦痛是所有人眼中最好的消遣了。
“啪!”
可刑杖也最为体现行刑人的水平,今天挑上来打他的全是惩处部有资历的行刑人,刑具在他们手里几乎浑然合一。陆晚迟刑杖之后还要挨刑鞭,那是必定见血的刑具,那此前的刑杖必不会打破他的皮肉,是要保证他屁股上的皮肤完整,皮下肌理却完全打烂了。
而在那光中最为耀眼的一束,就是吴启。他几乎能够想象,曾将他们的关系有多亲密,如今吴启就该有多么唾弃他。
“啪!啪!”
“三十七——”
陆晚迟疼得受不住,从屁股到大腿全都细细打着颤,若不是被绑在刑台上,他必然伏也伏不住地就要滚下去。他那点细弱颤抖被无数倍放大置于众人眼下,连惨叫声也是,可他毕竟没有真正失去理智,还想给自己存留些许的颜面,多半声响闷在嗓子里,变作连同颤抖断续的呻吟。他的狼狈是一场真正的好戏,唱刑人每每伴着他的惨叫或者呻吟气定神闲念出数字,周围看客就能从这样的天壤地别中获取快感。人类本性生来而有,却又被道德束缚不可言说的凌虐欲在此得到满足,何况在这儿供他们取乐的是曾经高不可攀的陆部长。
副官扬了扬手,刑杖立刻抡起砸在他的屁股上。陆晚迟吃痛,嘶声抽气,屁股上的肌肉紧紧绷起,高耸出弧度,又狠狠被刑杖打散。冷汗一点一点往下渗,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往身后流去了,在肿痛的臀上郁结,他无端感受到深入心肺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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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臀被打散了形状,陆晚迟的屁股生得就不那么丰满,此刻肿起比原先反倒挺翘几分。不知是因为行刑人当真用足了气力,还是陆晚迟本身屁股耐不住打,两团臀肉逐渐转向绛红深紫。这刑杖打烂的是皮下肌理,再由此一层层显出伤来。陆晚迟只觉得身后涨着疼,除却刑杖着肉那一瞬间的烈痛,好像瘀肿的屁股由内向外撑开表层的皮肤,要他时刻不怀疑自己的屁股下一杖就要被杖打得绽裂开。
陆晚迟惨声已经要溢出喉咙,又硬生生被他咽了下去,只留下急促的喘息声。四周目光灼灼,都在盯着他的屁股看,或者等着他不能自抑生出丑态。这样的感觉太熟悉,几乎令他作呕。陆晚迟在军部一步步往上爬的流言往往传得十分不堪,然而最悲哀的却是,他自己也很清楚那些话并没有说错。他相貌的好看是十分出众且显眼的,那一种阴郁的、想要让人撕碎的漂亮是他与权贵交易的最好筹码。现在的军部牢牢被强权贵族把控,越往上越腐朽,能站在其中的平民出身屈指可数,坠落前的林予川算一个,现在的殷南算一个,至于他自己……陆晚迟早就不会去想自己了,他早已深陷在污泥之中。在他赤裸着身子站在贵族面前的时候,在他出卖尊严换取利益的时候,他早就很清楚自己踏上的是一艘巨大华丽却终将支离破碎的船。
“啪!”刑杖深深砸进肿臀里。
“呜嗯……”陆晚迟快要克制不住,溢出极细弱的嘤咛。刑杖厚沉,打在身上好像肺腑都在震,屁股上的瘀血被打得一圈一圈向外扩散,臀周最边缘处已经现出青紫。他死死咬着嘴唇,齿间几乎有了咸腥的味道。
其实陆晚迟很想问问他,难道除了唾弃,对他哪怕已经没有一丁点的在乎了吗?哪怕只是像那个满怀恨意的年轻副官一样,看着他受苦而感到快意呢?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为他终于无法忍耐痛楚无端兴奋。陆晚迟闭上眼,只当自己什么都感知不到。可越是这样,那身后的感知越发敏锐,疼痛越是难熬。
他早知道自己会被淹死在这片海里。
那惨状深深刺进陆晚迟的眼里,他听见有脚步声,屏幕里的屁股又被置上刑杖,他低下头,只看刑台下铺着墨绿的地毯。而吴启依旧是老样子,对他不闻不问。
“啪啪!”
“呃啊!”陆晚迟浑身像痉挛一般战栗,痛呼出声。
连半数都还远远不到,陆晚迟急促喘息着,身后的疼躲也躲不开。厚木杖只在方寸之间来回,他的屁股上一层层肿痕交叠着,交错处不均匀地覆盖上瘀红或紫痕,甚至连臀腿交接的地方也没有放过。屁股被刑台托起,双腿贴合着下倾的平面被绑缚,原本臀腿处的弧度被拉扯开,刑杖时而照顾到那块肉。那儿远不如屁股耐打,只挨了几杖便已经高肿起来。
身后的刑杖仍肆虐,他光是应付疼痛已经快精疲力竭。那人喋喋不休:“……他这种败类你们竟然只是打他的屁股?他原先不是部长吗?怎么不叫他把惩处部的刑罚全都受遍?只叫他屁股上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