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无尽的荒唐最终还是落下了帷幕,虞思珩静静地躺在床上,抚摸着身旁似乎还存留着些许温热的床单。
那些惨不忍睹的水痕、精斑都在昭示着最后这场“战争”有多么激烈。
虞思珩无声地笑了,他的身体遍布着吻痕,大腿内侧与腰侧甚至有些青紫,脖颈上啃咬的痕迹尤为清晰,项久铭仿佛是在给他盖章一般狠狠地叼住了那块肉,哪怕听到了他的痛呼也未曾减轻力道。
这痕迹没有一两个星期应该很难消下去了,虞思珩心想,之后只能穿高领上衣去上班了。
“狗崽子!”虞思珩笑骂,笑着笑着突然感到脸侧有些冰凉,竟是一滴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了,径直落在了他汗湿的鬓角,与那些淫糜的痕迹混杂一处,仿佛在暗示着他这段感情,最终也不过流于肉体上的飨宴。
项久铭临走之前给他擦了擦身体,但他留在他后面的东西并没有清理,时间一长,已经难以很好收缩的后穴将那些白浊汩汩地吐了出来,又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虞思珩想起身到浴室收拾一下自己,他尝试动了动手脚,却发现此时不论是心灵还是肉体,都再难以接受任何的折腾,他索性双眼一闭,就这样睡了过去。
待天光再次亮起的时候,卧室里传出了一声巨大的喷嚏声,而床上的人双目紧闭,面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昨晚被扔到卧室外的手机此刻一遍遍地响起聒噪的铃声,虞思珩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嗓子的干哑让他说不出话,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恐怕是中招了。
虞思珩暗暗骂了一声,强撑着自己坐起来,一步一步地挪动到外面去找散落一地的衣服里藏着的手机,正在发热的身体让他没有看清楚来电显示,下意识地将之当做是老魏打给他的工作电话。
他接起手机,哑着嗓子说到:“老魏,我发烧了,给我送点药来。”
电话那头响起的却是另一个声音:“发烧了?你在家躺着,我马上就来!”
听到项久铭的声音他一愣,眼神重新聚焦到手机屏幕上,才发现出现的“心肝儿”两字,说不出的讽刺,他扯了个苦涩的笑,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那头说:“该干嘛干嘛去,我这里用不着你。”
罕见的,电话那头的人没有被他的冷言冷语刺激到,而是急切地开口:“虞思珩你烧糊涂了吧?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找谁去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