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我不似你年轻,不能受此等哄骗”
“我确非正人君子,只是何时骗过你?”裴凛玉心底发沉,并不打算再有逃避:“我是性情恶劣,难付真心……”
裴凛玉顿住,脑中闪过许多画面,叫他觉心口荡漾,压抑不住道:“……那小人小得可爱,摸他掌心便要紧抓我手,不肯松开,有时醒来浑浑噩噩,瞪着眼也不出声,可一见到我就会发笑,还要折腾着朝我伸手”。许是想起那时初为人父的奇妙之感,脸上不自觉挂上柔和笑意。“我想不出如何待他,脑中只一遍遍重复想着,想这人是因我出世。他是我裴凛玉的孩子”
长澜微微发愣,五味杂陈,只是虽有惊讶却生不出遗憾可惜之绪——若是他阴差阳错未半路离去,兴许早如他所愿,苦尽甘来。长澜忍不住笑,毫无悲喜:“如今下场确是命该如此”
裴凛玉知他何意,道出许多后也觉释怀什么,哼笑道:“你走后我虽不念念不忘,却也记恨过一段时日,道你不识抬举,难得打算栽你手里一次”,顿了顿,脸色微闪,轻声转道:“在镖局重逢后我是故意与你亲近,要你受些非议,难有立足”
“你确非正人君子”,长澜笑,“人生在世,事事难尽本意”。若真如他所说,那时他心有认命,想过与他过活,那现今呢,现今是因何道出,要他多思?
长澜意外地觉到好笑,思绪平静,同时将视线落在他脸上,移了话头:“这张脸真是日日看不厌,夜夜摸不腻”
裴凛玉哼笑:“莫非有张好脸的,皆能叫你死心塌地?”
“独有裴凛玉的脸”
“你就如此眷恋美色?”
“何止眷恋,想与他携手度日,百年好合”
“贪得无厌”
“凛玉”,长澜轻声笑了笑,伸手抚上他的脸,四目相对:“我想你碰我”
裴凛玉将指腹摸上他裹缠药纱的胸前,呼吸发紧:“这不是碰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