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无名】第三章(2/4)

衣裳之下的两条白腿，他一推掌便顺势推开了。

毕战向后微微仰着，手肘撑着身子，任由对方的游走。

长怀的眼神仿佛软了下来，他望着毕战那通身的杀意，却开口道：“久阙君。观凛星同我讲过许多他的故事，他窥得万年天机，是他的师祖。当年久阙君从诛仙台上一跃而下，事情过去太久，观凛星也不记得是为了什么，我想是为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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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战送开了手，抿唇笑道：“是什么样荒唐的梦，让你如此这般··”

“几百年了，或者一千年了，或是更久，甚至我都已经忘掉你了，但我还在找你。只是因为一场梦，我的一场梦，梦与你无关，但梦里有你，我就在人间走啊走啊走啊，一直在找你。裴域或者崔茹云，我都是萍水相逢，不甚了解，可我遇见你了啊，遇见了，也知道你不认得我，只是我···”长怀话到此却怎么也讲不下去了。

“当然不能记得。我的名字对天宫而言便是灾祸。”提起那久远、久远的事情，毕战手下的力道都已经松开了，活了太久，陷入回忆就难以自拔。

“确实够荒唐，但在此时此刻此地并不荒唐。”长怀与这近在咫尺的人终是拦不住心中情动，他递送上双唇，他记不得千百年前梦里的那人是何温度，只是眼前人的嘴唇是有些冰凉的，他伸手要去摘下对方脸上的面具，却被对方拦住了。

长怀记忆里对方的肌肤是温热的，可他指尖拂过毕战衣袍下的皮肤，碰触到的却是冰凉，他的温度与金面具一般冰凉。

虽抓住了摘下面具的手，但却不去阻止长怀另一只游走到他身上的手。

“今夜过去，崔姑娘与狼妖也已到了崔家人追寻不到的地方了。我不取裴域性命，只要回我要的东西。”女子说话间已变为了那半面容貌尽毁的男子，毕战将黄金面再次戴在脸上，他转头看向塌边的男子，长怀却低着头，身形有些微微的发颤。

他一抬掌，盛满了酒的金盏就落在了他的掌心。

毕战皱着眉，一把薅住了对方的领口，他底下身子与对方咫尺可见：“你是高高在上的神，是帝君庆昭的儿子。你与我，天命之隔。确实，你母亲的师父于我有大恩。但我若要杀了你，谁都拦不得。”

毕战却瞧着长怀，他一时糊涂想不明白怎与这人做起这般事来。

nbsp; 长怀变回了自己的模样，却低头不发言。

对于长怀而言，床笫之事早已是得心应手。

“对我而言，不是。就算只是遇到你就算是逆天而行，我也会在一直找你。”长怀说话间，双眸之上竟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可知，你正在与云霄之上的重阙天宫为敌。”相似的话语，长怀如在梦中一样，哪里顾得。

长怀脑海里却全是一点点回忆起那个在月宫里、在画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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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以合卺礼的酒壶还放着一旁，毕战细细嗅着，都能闻到那有些醉人的味道。

他舌尖旋环着对方已微微胀起的乳尖，齿下发些力，那冰凉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热。

毕战已无欲修行了千年，没有动过情欲自是假的，但他总是点到为止，绝不多行。从前也都只与那些要向他献上魂魄的人做过些许，他未与长怀这般的上仙共赴过，对方的炽热仿佛再一点点传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