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来也没感觉多疼了,反倒是另一种难受。
冉南井的操法不同于冉秋思的横冲直撞,非常磨人。不该轻的时候特别轻,不该重的时候特别重,在他痛的时候停下来爱抚他的阴茎,在他要射精的时候突然掐住他的马眼,然后狠狠操他的甬道。操得他要射精的欲望又憋了回去,甬道渐渐适应了肉棒的抽插之后,他又停下来,只用龟头抵在甬道里那要命的一点上慢慢碾磨,磨得沐昔沉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人都傻了。
冉南井见他已经没那么难受了,便抬起他的双腿压在他胸口,下身突然发狠似的快速抽插起来,力道又重又深。囊袋撞击在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击打声。
沐昔沉拼命摇头,身体被顶撞得一起一落,“啊!啊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啊呜.....好深啊......”他感觉那根可怕的东西都要插进他肚子里了。
顶开子宫口的那一下,沐昔沉浑身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挣扎着求饶起来,“啊啊不要顶,那里不要顶,呜呜呜.....”
沐昔沉被操的几乎说不完全一句话,也根本摆脱不了那根死命往他体内更深处顶进去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感受着自己的子宫口在一次又一次狠重的冲撞下一点点被顶开。
冉南井舒爽地直抽气,感觉就像是有一张小嘴吸吮着龟头一样,让他顶的越发狠厉,像是要把整根阴茎都插进去一样。
沐昔沉像是缺水的鱼一样张着嘴,被操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无助地喃喃着,“思思...思思抱抱我.....”
冉南井听到他喊冉秋思眼睛瞬间黑了下来盯着他,“现在在操你的人是我,他能有我把你操的那么舒服吗?”说着龟头重重在子宫口碾磨了几下。
感受到龟头抖动了几下,沐昔沉知道他要射了,顿时惊慌得挣扎着后退,嘴里惊呼起来,“别,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们家思思是个傻子,我又是个性冷淡。本以为没法传宗接代了呢,这下好了.....”
冉南井一边淡淡说着一边掐着他的腰重重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开子宫口,最后一下深深插进去,龟头顶端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股股击打在脆弱柔嫩的子宫壁上,沐昔沉腹部一阵痉挛,他双腿哆嗦着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甬道剧烈收缩夹着肉棒喷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冉南井紧贴着自己阴唇的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