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相遇,不过是鸦的一场寻欢罢了(2/2)
觉醒的人只有一项义务:找到自我,固守自我,沿着自己的路向前走,不管它通向哪里。
鸦其实不喜欢教导、引导或驯养,她不是那种有服务性质的dom,她真正偏执热爱的是“重塑”。
那时候鸦一面说着冠冕堂皇狐狸被小王子驯养,小王子的责任和狐狸的爱的话,一面心里半点不含期待守株待兔着。
鸦知道,最高明又最懦弱的捕猎方法即是如此:半真半假。
2)
可他偏偏有些奶狗的雏形,当然不是现在流行的什么“小奶狗”,鸦是觉得作为人,那不过是他的一层壳子罢了。他需要一个主人敲碎这衣冠楚楚作为人的壳子,而壳子下面是只张牙舞爪、不分事理、伪装强大却嗷嗷待哺软弱极了的奶狗。
可惜在他身上,鸦没能做到以自我喜好、不管不顾地打碎壳子去重塑。都说了,他们都是青涩的。这青涩于她,并非说去学习如何打碎,鸦的青涩反倒在于她一直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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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如何躲过命运的袭击,偷偷跳进鸦的陷阱里这件事,鸦已快忘完了。那时候鸦还很青涩,他亦如此。他连兔子也算不上,勉勉强强算个sub,他小心翼翼维护着自己软弱的心脏,一厢情愿地想送给眼前虚幻的人。
他们按捺着欲望,试图清醒,试图摧毁,试图否认,试图沉沦,最终发现这不过是一种通向自我的注定徒劳。
不说单纯可爱又好吃(不是)的兔子了,鸦连狡猾的狐狸、平庸的刺猬和淡漠的游鱼都没期待过,更别说她内心深深处的大犬。她随心所欲半透露真实心意和性情营业着,却又连放在心里一下都不肯。
来说说实在的,鸦和他相遇于某个狐狸平台。
黑塞曾这样说,而鸦和他相遇时,他们都未曾觉醒。
鸦可没那么多心思,她看得出这不是她寻欢作乐要锁住的大犬。
他私信鸦之前,鸦已经拒绝人拒绝到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