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姐姐他第一次这样叫她,是在那个情欲未褪去的夏夜(2/2)
苍不知怎的想起来杜拉斯的《情人》,小瓷多像那病弱的美人啊,他在她新奇的探知下呻吟和哭泣,最终泄出来。
小屋虽小,却被强迫症的夏瓷收拾的极为妥当,苍对这里的熟悉早已到了闭着眼也能对应一切的地步。
“姐姐……抱”,小瓷第一次这样叫她,是在那个情欲还未褪去的夏夜。
“小瓷,让我做你的家人吧”,苍收敛起散漫认真地说,夏瓷仿佛被这真挚眼神烫到,手里正清洗的空碗滑落,被苍恰好伸手接住。
苍很喜欢依在厨房门前看小瓷做饭,她总会用眼神去描绘小瓷的乖巧忙碌模样,想象在未遇见她之前小孩的样子。
也从不曾开口说“小瓷你为什么一个人住”,他们看似互不关心,其实互相早已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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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睫毛剧烈颤动起来,仿若蝴蝶在滂沱大雨中阵阵拍打翅膀。苍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亲吻他的本能,等她反应过来时夏瓷的唇已被吻得血红,那色泽像极了白瓷碗里红艳发紫的梅。
今日有一道菜是苍读了叶圣陶的《藕与莼菜》特意“点”的,苍说夏天就是要吃这样绿油油清凉的水生植物,夏瓷早习惯了苍花样百出的点菜行为,毕竟前段时间苍沉迷梁实秋可害苦了他。
“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不过夏瓷只是悄悄瞪她一眼就利索买了藕和莼菜,殊不知苍最喜欢这样鲜活的他。
汪曾祺曾这样形容人间幸福,苍心想于他们而言家人的缺失不可避免,她心里忽地泛起阵阵的疼,这疼痛说不好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小瓷。
苍几乎是半揽半抱着小瓷上的床,而她怀里的小瓷失去夕阳的照射依然脸和耳红透,他依然未缓过劲来,却再次被苍边亲边摸得腿软。苍沉溺于爱抚小瓷细腻肌肤,观察他一点一点泛起的秋红,他的颤抖和袒露的脆弱,他依恋又羞涩地紧紧抓住苍的衣角,他瘦白的腿夹着苍的腰。苍心里有些感叹,他太柔弱了,绵软无力,只有那地方是强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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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此时他们的姿势变得有些暧昧,苍几乎将他怀抱着,夏瓷的脸被夏日夕阳熏得通红,她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微微低头亲吻了他的眼,“小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