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做什么事是不对的。
但他如今有地位有背景,他周围人都是这么做的,这没什么大不了。那一丝丝的愧疚感,就如挥向黑夜里紧贴在玻璃窗上的飞蛾,很快就会一闪而过了。
他只怔了两秒,就大喇喇把人给揽了回来。
您可以撑得久一点吗? 女孩儿在他臂弯里忽然眨眨眼。
列兵抬起眉,他也不确定她所指是不是那方面意思,理所应当地开了颜色玩笑:当然啦,我会让你体验的,怎样才算久的男人。
真的呀?
她两眼泄了紫光,几乎是一脸的崇拜,小手攥着他的衣袖拉了两下:您不要一开始就说痛噢。
列兵愣了愣,只当她在讲些小女孩的胡话,敷衍又调戏地付之一笑。
同伙人搭腔,朝他扬了扬下巴,“美是真美,就是太小了,还是得找个得劲、熟事儿的。”
一侧的大“啧”出一声,很套近乎地拍响列兵的肩膀:“你他妈懂个屁,咱哥现在是英雄人物了,还用得着自己找?搜那一圈什么熟事儿的没有啊。”
列表意会,汗湿的脸故意挤出嫌恶表情,“得了吧,就住宅区那群老妪,你也解得下裤裆。“
他把烟头扔进剩余的酒水里,火星子不消多时就在喧闹中咽了气。
“不过嘛,”他再燃神采,重新讲道:“你要说,这产过娃的是不一样,今儿我枪毙一个时颠了颠,那乳量,嘿嘿……”
满桌人哄堂大笑起来,炮仗一样响亮。
只有两三的微撇过了脸,虚虚配合着勾了下唇线。
世道的局势转变,他们有几个还不是太适应。
头顶上方是整片挖空的十字天窗,风在其中钻缠,窗子发出凄然晃响,没人听得到。
酒局散去,所幸他们多是烂醉如泥,没起那个精力提议共享他那份独食。
列兵顺理成章地带女孩进了一家廉价宾馆。
离开酒吧前他用现钞结账,经过厅口,年逾半百的老板正用丝绸帕仔细擦拭着酒杯底座。
还是那样温和的面相,皮肤上敷着一层雅观的匀色粉底,胸前一双留下风霜痕迹的手。
他朝女孩儿莞尔一笑,腾出一只手将掌心向下压了两下。这手势他们没人看懂。
踩在粘着毛发与食物屑的脏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