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2/2)

数日不知吾儿消息,父甚担忧。不知吾儿在沪是否安好,吃住可否习惯。莫要劳累忧思,家里俱好。夏日天热,莫要贪凉,入夜记得关窗

吃完饭回去,严伯啸一直想着席上白春和说过的话。虽然她有所意图,却说的没错,班主这个位置是个枷锁。仲鸣以雁鸣社来逼他放手,以不再捧严苓、不让她上台来要挟。他可以不要雁鸣社,可不能自私到连带着扼杀严苓的理想。生在严家就和雁鸣社是一体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知是福是祸。

严伯啸有些生气,问白春和:听说师姐开春后,只上了三次台?

白春和点点头,陈元平连声应好。

白春和哪还不明白严伯啸什么意思,脸上有些挂不住。

陈元平见状,忙打圆场:春和身子不好,医生嘱托静养,近来就没怎么演出。

夜晚,寂静沉默。唯严家书房里亮着一盏台灯,严伯啸披着衣服,伏案写字。

既是白家请他来吃饭,严伯啸也明白伸手不打笑脸人,说道:师姐之前说你们社里缺个搭戏的老生,等我的徒弟小刘从上海回来,我就让他来你们这里。

严苓爱女亲启:

严伯啸半夜惊醒,下意识往床的另一边看去。月光透过窗洒进屋里, 洒在另一边空荡荡的床上。

五天后,严苓收到一封从北京寄来的信。

父 严伯啸

奶,就是人家肯让上台,怕是家里的家务事儿都得缠的你没功夫管旁的。况且梨园行的少奶奶哪个是好当的,规矩多,还得处处周旋。

陈元平点头称是,怕白春和又要提孩子们的事儿,忙把话题引开了。

信封里还夹了张纸,严苓展开,见上面写着: 更深夜阑兮梦汝来斯。

严伯啸也给了个台阶,说道:那师姐可要好好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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