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梦境(2/3)

“乔纤云让我来喊你呗。”

路尧只能说一般。

乔纤云见状，又给路尧道歉，说他很好。

她看向路尧的眼神依旧温柔，不同以往的是，这次饱含歉意。

“我靠，杀人不过头点地啊……她还他妈的诛你心，搞什么？”

路尧只能说没事。

按照记忆走向，他会和裴昀走二楼那条连接对面教学楼的走廊，看到闻靖雪从左边的楼梯上来，这时的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听路尧让他小点声，裴昀不情不愿放轻脚步，压低声音避免吵到教室里午休的人，“你怎么这么淡定呢？我他妈都快憋屈死了。”

然后他看着他喜欢的女生很痛快地牵上闻靖雪的手，和他解释，给他道歉，说了很多很久，最后告诉他自己喜欢的是闻靖雪，昨天已经确定关系，担心闻靖雪会觉得不舒服，才把他叫过来澄清一下。

裴昀都走到楼梯转角了，微微仰起脸，明明离得不远，路尧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像被一团透明的雾虚化了。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场景。

“别一口一个他妈的。”

“她说找你说上回那事儿，依我看……多半是答应做你女朋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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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他做梦呢搁这。

在台阶边停下，低着眼睫看他，“现在午休，你带我下去干嘛？”

一旁的闻靖雪默不作声，只微微皱着眉头，神色冷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教室路上，裴昀大步在前面走着，脚步声咚咚直响，路尧怀疑楼都要被他踩塌。

“要是打扰到你休息，我很抱歉。”乔纤云自然而然挽上闻靖雪的胳膊，看了看闻靖雪，又看了看路尧，“我怕她会生气。”

sp; “你他妈的不是说过再也不拿——”这个开玩笑了吗？

路尧眼尾弯出笑，但胸膛阵阵收缩疼痛，呼吸都困难，这点笑转眼就泯于嘴角。

路尧顿了顿，吞了后话。

直到两人一同在实验室门前停下，里面的乔纤云开了门，他才觉出些怪异。

路尧站在原地，闭着眼睛吸了口气，肌肉紧绷着发抖——还是冷。

——这架势，活像失恋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