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假他手(3/3)

sp; 夫人莫要折煞奴才了,这都仰仗圣上和太后恩宠!

话里有话,处处都是苦口婆心替皇上做说客的模样。至于刘老爷送上来的那份荷包,李九正看都没看,扭头就启程回宫了,平白给他闹了个红脸。

众人站起来才看清陆银笙一身的行头。布料华贵、翠绕珠围,比起朱门大族都不落下乘,竟有了几分雍容,果真是得了宫里贵人的青眼。

刘业达绕着她上下打量了好几圈,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三儿媳好大的排场。

这是借着方才李九正没把他放眼里的火气来教训她了。

刘鹭虽然官职不高,其父刘业达穷其一生也不过做到县令,但自从陆银笙嫁过来后才知道,刘府规矩一点不少,甚至比高门大户还要繁琐。每日早上天不亮就要去奉茶请安,上桌吃饭都要看脸色,更别提同长辈碰面须屈膝行礼。

公公宽恕儿媳,太后肩颈不适,恰好儿媳先前时常为母亲捶背,斗胆为太后安抚了片刻,太后感念儿媳孝心,就留儿媳于宫中一夜。

陆银笙屈膝回话,顺道用上卫观棋教她的说辞。她心口砰砰直跳,可实际众人根本不敢怀疑贵人的事,更没人敢把陆银笙和新帝牵扯起来在他们看来,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贞娘快起来,我就说让你常来我房里捶捶背是有好处的,此番得了太后的赏赐,指不准鹭儿的官路也有起色呢!

张夫人则喜庆多了,她欢天喜地的安排人把赏赐的布匹放到库房,特意吩咐要供起来,这可是新帝登基后首回赏赐,没听过京中别家有这种待遇。

聚在院子里的人逐渐散开,陆银笙则让绿蓉把鼻烟壶和早点提回了她房里。

刘鹭自然也是高兴的,虽然靠女人上位多少为君子不齿,但在权势面前又不算什么了,说不准借着这个契机,便平步青云了呢?

他心里高兴,跟没见过这个正妻似的仔细瞧她。此时见她粉颊雪颈,心中微微一动,久违地带了点旖旎心思,伸手触上她的脖颈。

却不料被陆银笙有些惊慌的拍开,对上他诧异的眼神,冷汗倏然浸透后背衣衫。她登时扯上一个娇俏的笑,嗔道:夫君,下人还在呢。

想起她平日呆板的模样,刘鹭的兴致一扫而光,说了两句不疼不痒的话就走了。

一早上都劳神费力的陆银笙才卸了伪装,精疲力尽的坐在梳妆镜前。

她陌生的盯着镜子里的女人,伸手带了几分颤抖,解开了领口盘纽,严实的衣领包裹下,几个深红的吻痕明晃晃地暴露出来。

哐当,身后端来一盆热水伺候她净手的绿蓉手一抖,连盆带水全数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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