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过去。
祁隐倒是没想到月溪会亲他,月溪难得主动他当然高兴,看见对方的睡颜礼尚往来的在嘴唇上吸了一口。
等吹完头发,祁隐又给月溪换了一件他自己的睡衣,抱着她上床睡觉。
因为副作用的原因,他醒来后觉醒的记忆会变得模糊,祁隐抱紧月溪,他希望醒来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月溪。
在他睡着后,满墙的藤蔓开始退缩回祁隐的身体,最后一根绿藤恋恋不舍的松开月溪的手腕,回到主人的身体里。
屋外的太阳渐渐西垂,消失在地平线上,月亮展示出它的光彩,俯瞰大地。
屋内,月溪睁开了眼睛。
她从祁隐怀里抽离出来,还好因为觉醒结束的关系对方睡得很熟所以她才能成功下床。
月溪打开祁隐的衣柜翻了一下,发现他的衣服少的可怜,她又不能把他的校服穿走,只好挑挑捡捡选了一件长袖衬衫和牛仔裤套上。
祁隐虽然现在只有十六七岁,但是身高可不含糊,衣服穿在她身上又长又大,特别不合身。
月溪只好把袖子和裤腿挽起来,把衬衫衣摆塞进裤子里,勉强看得过去。
祁隐的房间只有浴室有镜子,月溪进入浴室之后就想起几个小时之前他们在浴室里做的事情,脸上火辣辣的。
她可以透过镜子看见自己脖子上大大小小不规则的红痕。
月溪皱眉:希望明天早上能消下去。
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埋怨沉睡中的祁隐,明明都说好了不准留下痕迹,前一秒还答应的好好的,后面就逮着脖子亲,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
不过看见浴室被祁隐收拾得很干净后,月溪也算松了口气。
这样的话也不用她再整理了。
月溪很清楚,因为副作用的关系,祁隐醒后会忘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而对于她来说,这三天就相当于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等清理好房间后已经过了一点,月溪手里提着收拾好的垃圾站在祁隐的床前。
不得不说,祁隐真的很符合月溪的审美。
虽然他现在也就是一个高中生,但是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都让月溪无比满意。
这三天,她也不是没爽到。
再见啦。
月溪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