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黎走过去的时候,尉迟坐在一张圆桌前,他一手虚撑着下巴搁在桌上,执着一杯黑咖淡然的抿着。
男人视线没看她,正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目光如鹰。
他下颌线条紧绷着,很冷,腕上那块名表的金属外壳都冷不过他的脸。
常黎眸光漾了漾,伸手轻敲了敲桌面,“我能坐?”
尉迟视线回过来,他眼角一挑。
没说让她坐,也没说不可以坐。
而是目光悠悠然落到她身上,嗓音磁沉的说了句。
“精力不错。”
常黎在他面前的座位坐下,眼帘轻扬。
“你也不错。”
尉迟没有搭腔,轻抿了口黑咖,继续看向窗外,他眉峰微微的噙着。
常黎取下墨镜,然后执着之前那瓶已经拧紧的蒸馏水递给他。
“帮我。”
尉迟视线回过来,看着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他稍顿了下,伸手接过。
慢条斯理的捻了下瓶盖,开了。
霎那间,常黎直接对上男人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你还要练?”
她的意思,还要在健身房练吗?
尉迟将拧开的水递给她。
他抬手看了眼表,淡应了声。
“嗯。”
常黎眨了眨长睫,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那你练。”
说完,她薄唇碰着瓶沿,微微张口。
有些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进入胃里,凉的她清醒了些。
属实是美色惑人了,瓦解人的意志。
唇上沾了点水,常黎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下唇瓣。
尉迟目光深暗的看了她一会儿,语调放得更低了些。
“要陪我跑跑吗?”
他下巴微抬了抬,示意贵宾室的那两台跑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