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与死对头互怼中-1(2/2)

正僵持间，有下属来报，我侧耳去听。

“周督公，那供状之上，可都写明了？”

了陛下旨意？

“你这伤...”苏辰武眉峰陡然蹙起，面上神色深了两分，道：“是谁挑断了你的手筋？”

“苏指挥使，请自重。”

“陛下口谕，许锦衣卫便宜行事。”

我偏过头，只当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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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武默了片刻，却忽地拽住我的手腕，我睁开眼，瞧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丹凤眼似是含情脉脉，可我却瞧清了里面半点情谊也无。

一刻钟后，我和苏辰武出了西厂，同乘一架马车。

明知故问。

“督公，人招了。”

苏辰武瞧了我片刻，道：“督公若不信，便随我一同进宫面圣，如何？”

“那夜便想问，周督公这手上的伤...是如何落下的。”苏辰武的指腹来回摩挲着我腕间的疤痕，我挣了挣，他那手却如铁一般，纹丝不动。

“呵，自重？”苏辰武朝我脸上吐了口气，道：“周督公可真是下了床便不认人，那夜明明是那般热烈，紧咬着不肯放，如今却...”

我点点头，道：“既如此，便是没有圣旨了？”

我懒得去说，便听他道：“难怪这几年再未见过你用剑，原是不能...”他瞧着说道：“你的手一直在抖，不是惧怕，而是因为旧伤，是也不是？”

我将状子合起叠好放入怀中，合眼小憩。

“你不是挣脱不开，而是根本做不到。”苏辰武松开了手，瞧着我，问道：“周行柳，你是不是再也提不起剑了？”

“苏指挥使既这般说，我也不好阻拦。只是...陛下的圣旨呢？”我瞧他身上不似带着卷轴，若是圣旨，自是要亲眼见一见才好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