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子的事实。他的左腿比右腿少了一寸,一出生就注定会是父亲的弃子。
午时,他们捕猎到了几只兔子,在山洞前烘烤。
凤钦给了我一块布,我把脖子包扎起来,开始吃烤兔。他看起来心事重重,连饭都不怎么吃。
我吃完之后就开始研究我的左眼,那里并不痛,但什么东西都看不到,黑隆隆的一片,我大概知道,这只眼睛肯定是废了。
我心情低落的蹲在一边,过了没多久他们牵来几匹马,凤钦骑上一匹,他们把我的手绑到胸前,用一根绳子系在中间面,绳子的另一头握在凤钦的手里。
他在前面狠狠一拽,我摔倒在地,下巴磕在地上,舌尖品尝到鲜血的铁腥气。
我走了许久,很多次摔在地上,拖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好像全身上下都着火了一般,于是我赶紧爬起来,尽量不让自己摔倒。
在翻越一座山头的时候,下起了稀稀拉拉的雨,他们冒着雨也不停歇,我不小心摔进泥坑,浑身挂满脏兮兮的臭泥,我疲劳的蹒跚地走着,嘴唇一咧,很想嚎啕大哭一场。
雨停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凤钦一挥手,队伍便停下来,他指挥我们进到草丛里藏匿起来,马儿不通人性,发出啾啾的嘶鸣,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划破马的脖子,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我被塞了一块布堵住嘴,冷冷的齿关咬紧那块布,将惊怖全部咽下,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很快夜幕完全的降临,这群逃兵们,藏匿在草丛中,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凤钦在我的身边,他的呼吸都是悠长而轻微,一双亮晶晶的眼,伏在草丛中,他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将是他的一个大计划开始的第一步,他必须抓住它。
马蹄子的声音渐来渐近,凤钦的眼睛迸出亮光,他对士兵们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我紧张地在一旁看着,不敢大声的呼吸。
他们很快就靠近了,我从叶片的空隙中看到马儿们拉着沉重的货物,通过他们疲倦简短的谈话,我大概判断出这是一群山匪,专靠打劫为生。
凤钦虎视眈眈的盯着,垂涎地舔舔下唇。
马队离我们已经非常的近了,他做了一个手势,于是大家一冲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