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宴席(2/3)
今夜太子鸿宴请诸侯百官,为小皇孙百日庆贺。
柳知桀瞳孔大震,却还是淡定道:“是。”
晏淳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还未到下值的时辰,反问道:“走去哪?”
晏淳捂眼,烦躁地呼了口气。
柳知桀又说:“六皇子殿下正午就被太后叫回宫去了,说是去帮太子殿下打下手。”
柳知桀说不出话了。
柳知桀这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那头晏淳还在居室内,坐在床上懊悔不已。
李寄渊点头,道:“少卿大人着人按正卿大人的身量寻一套衣裳,送到我的居室吧。正卿昨日那套被雨打湿,穿不了了。”
相较于太子鸿,李寄渊初出茅庐,自然要多寻一些出头的机会。晏淳嘴角冷冷挂上一个笑,太后还真会为他打算。
若真要想出个所以然,大概是因为李寄渊身上的温香。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很淡,不仔细几乎是闻不到的,可就是不知为何,那香气一整夜都萦绕在侧,他心静得莫名其妙,睡着得也莫名其妙。
 
为什么连身上的味道都能那样相似?莫非是那位故人转世又来到了他身边?
“正卿准备何时走?”
正卿不善备礼,往往都是旁人送什么,他也送什么。柳知桀这回备下的礼,是早就准备好的,小皇孙刚出生那会就命人去打的金玉锁,用的玉石与金子出自同一处风水宝地,日日汲取阳光雨水,是最天然也是寓意最好的金玉。虽说可能比不上皇室珍宝,但绝对算得上是有心。
意思是昨晚他们两个睡一起呢?都干些啥了早上连上朝都不来?
“太子殿下没给正卿送请柬吗?”
“你备得什么礼?”晏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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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李寄渊上床来,他确实做过好大的挣扎,但是最后为什么安然睡着了?
他和李寄渊,绝对不可以更进一步了。
晏淳本来没想起这一遭,只是柳知桀来送记录罗胜亲属生平的卷册时随口提了一句。
这些年,他一向难以入眠,熏着檀香才能勉强像正常人一样睡一会。昨夜这居室中未点香,李寄渊上床前他心神不宁,已做好睁眼到天明的准备。
中书卷,行了礼。
晏淳这才想起来,他连礼都没备下。
*
他对这种宴席真的提不起兴趣,里里外外充斥着人情算计,席间多少眉来眼去,结党营私,令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