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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彦筝摇起床来喂他吃饭，程越脱了外套去把窗帘拉开，感觉被从房间这头盯到那头。

刚推开病房门，里面就传来一声抱怨，＂怎么才来呀。＂

＂你别紧张，小筝跟我很亲的，这些事都会跟我说。爷爷看你身体不错。＂

程越心里惊慌失措，面上却还僵硬维持着笑容，眼珠在眼眶里乱跑，把项华民逗笑了。

程越却超乎他的想象，还不忘替他想出折衷之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前胸小声说，＂这里应该没人看得到。＂

这点觉差点没补回来。

项彦筝从程越身上撑起来，摸过他亲吻抚摸就渗出水痕的眼角，＂中午跟我一块去医院吧？＂

项彦筝点点头，眼底的笑意很轻，好像并不把对方放在心上，“我回不来，有别人送你也可以。你按时回来就好。”

打招呼的客套话马上就要熟练地脱口而出，项彦筝已经稀松平常地落座，＂他是我男朋友。＂

＂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因为脖子，腰上，这些地方看起来都很脆弱。＂他能想象被撞破隐私的尴尬，真诚地道歉。尤其是程越这种在外人面前自持拘谨的正经人，一定会一并带走撞破人的尴尬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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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了，＂昨天，去清理的时候，腰上的，被同学看到了。＂

亲吻来到颈边，成了蓄着力道的暧昧纠缠。程越没有了胡思乱想的余地，呼吸急促，被项彦筝的头发蹭得心痒。

程越摸着头发，什么话都从嘴里出来，＂还好...是我胃口好。＂

＂轻点，嗯...会留痕迹...＂他还被托着后腰往项彦筝身边送，一开口，终于感觉到对方停下动作。

要见项彦筝的家人，程越比前两天考试还要紧张得多。虽然项彦筝对他的描述着墨不多，看起来也只是去送一次午饭，可如果对项彦筝不重要，他也不会陪护整个晚上。

明明该是问责的语气，项彦筝却没忍住噙起笑来，＂对不起。是这里吗？＂

间的声音被一点点吞下还执意认真说着，＂我也没喝醉，就是有点头晕，送我上来他就走了。＂

在肋骨下几厘米，的确一撩衣服就能看见。他在程越体内射精后，从脖颈吻到了尾椎，看到被自己握出交叠指印的侧腰，没忍住就留下了吻痕。做到最后程越早就意识不清，埋头在枕头里任人摆布，对此一无所知。

程越跟在项彦筝后面，露出他对付长辈游刃有余的标准微笑。项华民平躺着侧过头，一头银发下面容憔悴，眼窝深褐，嘴边却还带着笑，＂还带着伴呢？＂

自己呆着没事干，程越洗了带来的水果，去打了水晾着。吃过饭，项彦筝给项华民念报纸。老人家嫌自己看太费眼睛，让他把社会新闻最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