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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游鹤的脸色反倒更难看，程越好像懂了。对方的性格狐狸似的，明里暗里没少说对方坏话，眼下本该是他翻身的好机会，他却一反常态难以启齿。

衣服都没换，项彦筝回了学校，外面飘着越落越大的雪，教学楼只剩下一个个空荡荡的教室。不比游鹤，他没有费尽心思弄到程越课表的必要，甚至来得时间都不够早，理所应当扑了空。

原来他那时候醒着。

从一条没有应答的短信，到没人接听的电话。没看到手机的情况有很多种，就算隔得再久，程越总会回复。

他大叫着放开，游鹤已经扑了过来，去拉他试图挥舞的手，“程越你，怎么还是话都不听完就要跑？”

程越失联后的一小时，项彦筝就开始感到不安。

他看到程越的眼眶湿了，双眸湿漉漉地亮着疏离的光。

然而他还未迈出电梯，程越就出现在他面前，目光涣散神色慌乱，外套都向后翻敞着，像是丢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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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得到回应，除了自己身边，他不知道程越会去哪，直到夏玫芝打来电催他回家，说她早就订好了餐位，还抱怨游鹤也不见踪影。

游鹤在后面看到了他，立刻抬起手，“别让他走——”

程越没能得到自由，整个人被从身后圈住胳膊腾空抱起。

“那项彦筝呢，他做过什么。”程越直视着游鹤，又往他心里砸下一记重创，“你说不会再骗我了。”

他不知道吗？其实比谁都清楚，只是不敢去猜罢了。

所以他熬过了这一个小时，直到走出公司开车回家。程越没有回来，家里还是早上他离开的样子，可接下来的第二第三个第四个电话都没有回音。

平安夜出门的人不少，稍有积雪就会化成脚下打滑的脏水，只有部分积在花坛里，荧白色在夜色中零落交错。

项彦筝扣住程越的前

没带房子的钥匙，游鹤的电话也打不通，项彦筝一个人站在电梯里才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也许程越只是有事回了宿舍，自己也提前说了没法回来，他却因为听到游鹤的名字就开始一系列敏感反应。

明明面对自己，却立刻果决地移开目光，继续往楼梯间跑。项彦筝想都没想就抓住程越，想要抓回他不翼而飞的魂魄，感觉程越挨到他就发力挣脱。

游鹤好像看到他双眼的光泽消失了。

“你怎么在这？”

“松开，你们，还要一起强奸我吗？”

程越抿着嘴唇淡淡说，“如果你真的告诉我一切，我可以试着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