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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鹤嘴边的笑意却慢慢收起，难掩失望，“这样啊...我做的那些...”还不够好吗？

游鹤突然打断他，＂我还能亲你吗？＂

他心如刀割，抚摸程越的眉头低头拒绝，＂不好。当然不好。你没有错，要怪也是怪我们两个，一开始就是我们强迫你的。＂

游鹤悄悄接近，坐在地毯边捡起酒瓶一个个码好，趴在程越身边，“你要是没地方去，就睡在这儿吧。别把项彦筝的话放在心上。我都看得出来你喜欢他...是他看到我跟你在一起才气过头乱说话的。”

程越那边良久才慢慢响起，“他没的说错。”

他不想好看，一点都不想好看了。

程越只是摇头。

程越听出对方的语气不太对，正要从沙发上起身，游鹤接着说道：“没关系，不讨厌就可以了。那天你明明醒着，还让我亲你...”

程越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要求生生噎住。游鹤收起他的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对我心软吗？”

程越的通红眼眶，＂我跟项彦筝分开，你也不要再找我了好不好？＂

“不是我让，是我不想——”

“外面的雪都积起来了，好像要下一整晚。”

＂我只想好好地，专心致志地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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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程越，你饿吗？我去弄点吃的？”

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遍布全身，游鹤的呼吸一窒，程越侧过头背对着他，“如果跟他回去，我一定会忍不住原谅他，因为我也做了错事。我偏袒你，对你心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当他发现自己深陷泥潭之中，已经和它们融为一体，任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程越想，明知如此却难以抽离的他又算什么？和游鹤分手，他还有自信时间很长，总有一天他会忘掉一切重新开始。看到项彦筝离开，他脑子里想的却只是外面还在下雪，他穿这些会不会冷。

程越僵硬了一下，脱口而出，“好看吧。”

回想起游鹤，那张脸蛋仿佛就在眼前。矜贵，清秀，戳人心的。如果不是漂亮，他不会一见钟情，也不会一次次变成盲目的傻瓜。

他理想中的爱情本该是坦坦荡荡，只有彼此。却有两个男人堂而皇之地分享他的身体，强迫他产生依赖，占据又分割他的心。他以为自己足够坚定，却学会说谎，三心二意，甚至开始习惯不正常。

游鹤见他沉默，从背后小心翼翼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