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安挽都快吓哭了,“哥哥,别这样,别,”她使劲推拒着,可是洛木森的力气大得惊人。
洛木森把她压在洗手台上,掀开她的裙子,“穿着裙子的挽挽好漂亮,哥哥好喜欢啊。”洛木森说着就埋头舔上了花穴,粗糙的舌苔分开肉蚌,狠重又狂热地打着卷把阴蒂含进嘴里。
热度过高的口腔让安挽有种融化的错觉,火辣辣的让安挽快死过去。
就在安挽被他舔的浑身发软,快要高潮的时候,洛木森突然站了起来,将龟头抵在柔软的穴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下一秒自己甬道就被一根硬烫的事物填的满满当当的,传来清晰的疼痛。
安挽愣了一瞬,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臂在台面上胡乱挥舞,东西乒乒乓乓撒了一地,尖叫着,“出去!滚出去!”
洛木森抓住她挣扎的双手按在背上,下身操的越发狠了。
“救命啊!爸爸,爸爸!救我!”
安挽在他残忍的意图下疯狂的挣扎起来,眼泪布满了她整张脸,却被洛木森扯住头发轻易地镇压在洗手台上,抬着脸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洗手台上疯狂操干着。
洛木森俯下身体一边抽插着一边咬着她耳朵说道:“爸爸出差去了,一个月都不会回来,这一个月都不会有人打扰我们,咱俩好好亲热一下。好妹妹,想死哥哥了。”
洗手台的喷头流出的热水淋湿了她的裙子,却怎幺也平息不了通身的寒意和心底的胆颤。
胆小鬼安挽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令人遍体生寒的邪恶。
在外人眼中,她是一个可怜的小孩,父母去世的早,和哥哥两人无依无靠。但哥哥对她很好,所以她从小到大,也没感到多么不幸,她只要有哥哥就可以了,只要能和她哥哥两个人平淡又平安的生活一辈子,那她就是幸福的。
她原本应该努力考上大学,从这个家搬走,和哥哥住到一起,然后幸福快乐地生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失去了老母鸡庇护的小鸡崽,被洛木森压在洗手台上,被掰开腿,被强奸。被欺压得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被她哥哥知道了该有多心疼啊。
“啊啊啊啊!!!”安挽突然疯狂尖叫起来,“出去!不要进来!出去,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