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限后再突然松手。绳结重重打在脆弱的肉蚌上。
安挽急促喘息一声,双腿颤抖了一下,下面瞬间就湿了,“呼、不要。”
“被我碰一下就湿了?还不承认我是你男人?”
“不要、这是在外面!”安挽来不及反驳他,只是紧张地夹住他的手。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每次在外面玩你你都会更加敏感,明明就很喜欢我这样对你。”洛木森把她抱在怀里,手夹在两人中间动作着,手指拨开两片阴唇,抵在她阴唇和阴蒂的缝隙间重重摩擦起来。
安挽身子瞬间哆嗦了一下,然后喘息着说道:“呜不要、不要。换地方、换地方……”
洛木森闻言一把抱起她就钻进了一旁的小树林里,把她放在了椅子上,就蹲下身去头就埋进了她的裙底。
安挽难耐地抓着他的头发,忍受着灵活的舌头碾磨卷吸着阴蒂又滑到甬道里抽插不断传来的舒爽感,咬着下唇不敢叫出来。
这里白天很少有人过来,但也难保不会有人过来,安挽心里紧张得要命,但身体却反而更加敏感了,连洛木森舌尖抵弄穴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双腿夹着洛木森的脑袋紧张又舒爽地哆嗦个不行。
就算如此,安挽也没忘记时刻关注外面的动态,突然紧张起来:“不要、你起来!我哥回来了,他回来找我了!”
安皎青是一个人回来的,他站在原地找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然后就往小树林里走来,安挽心跳都要停止了,使劲扯起埋在她腿间的洛木森,就要站起来,压低声音道:“我哥过来了!你快点起来,会被我哥看到的!”
要是被她哥看到她和洛木森在这里不要脸地做这种苟且之事,会怎么看待她?她哥一定会更加嫌弃她的。
洛木森心里不爽:“被他看到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早晚都会知道咱两在一起的事的。”他说着就站起身,从裤子里掏出狰狞粗大的性器,就挤进她腿间抬起她双腿把她的内裤掀到一边就要插进去。
安挽立马挣扎起来,“我不要做!你滚开!洛木森你个神经病,有病别碰我!”安挽不敢太大声,只能压着声音吼他。
“我她妈就只对你一个人发神经了!”洛木森一只手抓着她挣扎的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不让她挣动得太厉害,身子压在她身上亲吻她脖子,手指拨弄着下面湿哒哒的花穴口,“这里都湿光了,不插进去里面会痒得没法走路吧?”
“不要你滚开!”安挽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像要咬下他一块肉一样。
洛木森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养了一只白眼狼一样,怎么养都养不熟,怎么调教都没用,见到以前的主人还是会奋不顾身地冲上去。在以前的主人面前乖乖的跟只小猫咪一样,在自己面前就跟条疯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