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打。(2/4)

李天腰疼的直抽气，脑子不大清楚，不答反问，带着抗拒般的倔强，“为…为什么打我?”

“呵”陆远堂揪住他的头，迫使他后仰，“为什么?怎么?忘了带你出来的条件了？”

“你在干什么？”陆远堂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足以让李天感到可怕。这是曾经在买他的那个男人身上看到的，暴怒。

李天骨子里的记忆瞬间就涌上了，哆嗦到“没…没什么。”

通体生寒，心中刺痛，从窗口看到孙诗挽上陆远堂的那一刻，李天就不能再自欺欺人——陆远堂会有自己的家庭、事业，那他呢？他该怎么办？他只有陆远堂。

陆远堂出奇的耐心，“过来。”要是以前福利院的人看见，一定知道这是陆远堂动手的前兆，暴风雨以前的宁静。

“来，过来。”陆远堂向他招手，一如既往，但笑意不达眼底，伸出手臂微蜷四指。

李天凄惨一笑，不死心，“是因为我顶撞了那个女的吗？”

李天正想事入神，根本没听见他回来，闻声迅速把衬衫扔入床底，“你…怎么回来了?”

看我一下，能不能看出来我哭过？”

“不能，看不出来了。”

他不是只凭自己想法行事的人，相反，他习惯认真考虑各种观点，这些让他心中一团乱，不知名的烦乱化为怒气，他压了压，开门进去，却在看到李天抱着自己的衬衫时完全爆发。

阴沉道，“你在干什么？”

是了，三年间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屋子里黑漆漆的，李天就坐在地板上，侧对着他。

李天忍不住哭，总是这样，自从跟着陆远堂出来，

李天吓得不进反退，他要干什么?打自己？因为对那个女人不客气吗？要是这样，他是绝对不会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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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堂送完孙诗又去了一趟学校，学术界和行政界的分歧一直都在，真到了自己身上，只剩下烦心。

孙诗松了口气，“那就行。”要是顶着这双哭过的眼回家，她爸得缠死她。

现在靠近公寓就更烦躁了，不仅仅是李天的不懂礼貌，还因为孙诗的话。听时觉得可笑，他可知道李天拿自己当父亲的，但细细想来，李天的反常却又有很多端倪。

陆远堂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拿李天当亲弟弟，从没想到李天对他有这样的心思，脑子里空白一片，根本思考不了什么。

李天最终还是在他的眼神中移步过去，刚刚走到一米的位置，陆远堂抬脚一踹，李天直接飞出，撞到了床头柜上，腰部一疼，柜上的东西哗啦啦碎了一地，陆远堂拎起床底的那件衬衫，蹲到了李天面前，掐住他满是冷汗的脸，“说说，你在干什么？”

不知道在地板上坐了多长时间，天黑了，路远堂才回来。

陆远堂发了狠，一巴掌扇了上去，就将李天打的耳中嗡鸣，嘴角出血，半天偏倒在地上没起来。他问出这句话，陆远堂对自己的猜测就已经完全相信了。他不知道李天什么时候对他有这样的想法，他也不想李天一时想不通葬送未来。到底还是自己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