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拉扯(2/4)

“我们家从来不怕警察。”冯冀远不屑地皱着鼻子：“愈多警察追究愈发光荣。”

“那么。”袁林青慢慢地说道：“你的儿子说谎了。我是看着朋坤死去的，我知道杀死他的并不是你的儿子。我亲眼看着，我可以肯定，这是千真万确的。”

“因为我派他去杀死朋坤。”冯冀远说：“他去了，他告诉我自己成功了。但后来，人们又传说你杀死了朋坤，人们传你杀死朋坤的时候，朋坤实际早已死了。”

袁林青取出香烟来，点上了一根烟，深深的吸着，因为香烟是助他的思索的。他终于说：“老爷子，你叫我来这里，就是指我说谎吗？”

“如果我的儿子没有说谎。”冯冀远严肃地说道：“那么就是你在说谎。”

“我可以抽烟吗？”袁林青问。

“如果他是说谎的话。”袁林青皱皱眉，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他要对你说这种谎？”

“那是老爷子您的家事。”

袁林青笑起来：“如果你是藏起一只录音机来骗我的口供，那你是不会成功的，而且，这样的录音在法庭上也不会有效。”

冯冀远低下头，然后向上仰望，看着袁林青的脸，就像这样可以看得清楚得多似的：“你有没有杀死朋坤？”

“我听说朋坤是你杀死的。”冯冀远说“是吗。”

“现在我已经来了。”袁林青说：“你这样急于找我，有什么重要事吗。”

“这声誉并不一定受欢迎。我最近解决了很多人。”袁林青讽刺地说：“警方虽然也巴不得朋坤死，但杀死朋坤的人他们也要追究。”

袁林青的脸立即沉了下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冯冀远先生，是我杀死朋坤的又怎样，不是我杀他又怎样？”

冯冀远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了，变得非常严肃。

冯冀远又摇摇头：“这也不行，人人都知道朋坤是你杀的，我的儿子却说是他杀的，却没有人说是他杀的，这对我很重要，我不能有一个对我说谎的儿子，这是重点。”

冯

“我的儿子却说他杀死的朋坤。”

冯冀远点点头，小心地看了袁林青一会，然后开口：“袁林青先生，是为了朋坤的那件案子，所以要见你。”

“如果你喜欢这种光荣。”袁林青笑起来：“那我就让给你们好了。我去告诉每一个人，朋坤是你儿子杀掉的。”

“我的儿子从不对我说谎。”冯冀远的声音很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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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林青沉默了一下，耸耸肩：“朋坤死了，对道上或社会来说并不是损失。”

袁林青只是看看他，没吱声。

“对外面很重要。”冯冀远说：“因为朋坤不是这样容易对付的人，你也知道，杀死朋坤的人在江湖上赢得不少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