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这是一片墓区,他们正现在其中一个墓前。
“哥哥?”杨柳颤抖着,他有些不敢上前,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墓。
李修瑾叹了口气,“真是欠你们兄弟俩的。”
他连杨柳推到墓前,摁着他的脖子,踢了下腿弯让他跪下了。
“看看,那是不是你哥。”
杨柳没吭声,天有些黑,就着路灯的光,他有些不敢相信。但心里却有一个坚定的声音告诉他,这就是哥哥。
“他瘦了…怎么比以前还瘦。”良久,杨柳颤抖着手,想要摸摸那照片,却又想到什么,手僵持在心空中。
“瘦也顶你10个的。”李修瑾看不下去,一把抓过他的手,放在那照片上。
那时的杨洲比现在的杨柳大不了几岁,是个有些青涩的少年,一头毛在头顶炸开,笑得充满的少年气。
恰少年风华正茂,心比天高。
李修瑾叹了口气,命比纸薄。
“和你哥哥说说话吧。”说完,他转身走到不远处抽起了闷烟。
“哥,我是小柳…”杨柳嗫嚅着,刚开了个头就停了,哭得泣不成声。
“我这几年过得很好。”
“你当初教我的那几首曲子我已经会了,我唱给你听吧…”
“ 一呀嘛更儿里…呀,月了影儿…照花台。”
“ 左等也不来呀,右等也不来… 止不住的好伤怀呀 ...”
“ 牡丹呐亭前我空埋怨,点点的相思长叹一阵风。
天边月朦胧,亭前月朦胧,
听谯楼更鼓响檐前铁马声…”
断断续续的歌声,止不住的哽咽不在调上。
李修瑾听着,一边觉得这孩子唱歌真难听,一边在想,这孩子有时候也是个乖孩子,他还以为他要告状诉苦之类的…
李修瑾又叹了口气。
月亮已悄悄爬上枝头,李修瑾将烟尾扔在脚底踩灭后又拾了起来。
“回去吧。”
没有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