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3)

男人抬起脸,满眼都写着我想。

“呜……”

这么想着,掏着背包里的钥匙开了门。噗一声,却迎面收了一个男人满怀。

乔延锦做完了每晚50个俯卧撑的习惯,换了睡衣准备睡觉,灵敏的耳朵却听到房门外一阵轻微的响动,关台灯的手挺在半空。

“你哭什么?嗯?”

“你想和我睡?”

但是他帮自己把说不出口的话问出来了,而男人自己只需要轻轻点一下头,或者小小地吱一声,就可以知道乔延锦乐不乐意了。

男人似懂非懂点点头。

男人那地方是怕痒的,被捏一下就笑了。

男人哭的湿漉漉的脸与被雨淋了个落鸡汤的乔延锦有的一拼,乔延锦给他哭麻了,解开湿透的警服,光着上身坐在男人旁边,拿擦头的毛巾往男人脸上糊了一把,再问:“哭什么?”

“什么?”乔延锦听不明白。

男人又抬手指了指窗外:“现在不响了…你回来、它就不响了。”

“什么东西?”

乔延锦对于和人同睡一张床没有特别大的排斥,高中时代还和

雷声已经消停,大豆般的雨却还不停的砸在窗屏外,雨水已不知将它洗过多少遍。黑漆漆的冰冷一处,意识脆弱的男人不敢再看第二遍。于是便有了男人抱着自己的被褥,寻求“避难”的一幕。

半夜十一点半。

“一闪一闪的,那个,雷。”

男人垂着脑袋站在房门前,手里还抓着枕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那雷劈进我家了?劈哪了?劈这了?”乔延锦手下移,一把捏了捏男人的屁股蛋。

不同于刚从室外回来带着一身冷湿脏渍的乔延锦,男人穿着干净的睡衣,轻薄的棉质睡衣一下便粘了他身上的雨水,也跟着湿了一片。

想直接拖着男人走,乔延锦原地蹬掉鞋子,低头一看男人又光着脚。他没好气的轻拍了一下男人的腰。

乔延锦想把男人拉开,想不通他怎么又哭了。

“怎么还不睡?”

乔延锦无言以对,接着伸手去捏了捏男人的脸。男人却还是一张苦瓜脸。乔延锦忽然伸手去捏男人的后腰肉。

脚趾抓地,说不出话,抓着枕头,垂着脑袋的男人在挑战某人的耐心。

雷声已经没有了,男人还有什么借口说自己怕,怕一个人自己睡呢?

蹲下身子将人卷膝抱起,往沙发走,再朝沙发一扔,拿了条毛巾擦着湿漉的头发。

男人容易哭,却也容易被逗笑。笑呵呵的躲,眼泪不见了。

“先放开,我这、都淋湿完了你还赶着往我这凑!”

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一身警服也被雨水淋透了,踩着警靴,湿漉漉的从电梯走了出来。现在是晚上九点半,这暴雨天,男人应该不会趴在阳台上了吧,亦是应该睡了。

“楼上按了避雷针,你怕什么,好好睡觉,电不到你。”乔延锦抓了套干净的衣服,去浴室准备洗澡。

“干嘛了你?为什么哭?嗯?为什么哭?”

男人这时委屈的指向窗外还在下着雨的天:“它怎么总是响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