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睁开眼睛打量给他倒水的卫天卜,仪表堂堂举止端庄,最重要的是心软,有怪腔怪调的正直,事已至此,话就算不好听,也没有落井下石,反倒贴心照料。再说,此人真有点做向导的本事,活又不赖。要是真喜欢男人屁股,图的应该是个趣味,服侍多了老男人,想找补找补罢了,不会玩什么花样。
卫天卜瞧他眼含精光,不由打了个寒颤,先发制人道:“原来你的精神体是狐狸。不是很可爱吗?怎么,不喜欢?”
周潇一愣,脸涨的通红:“你怎么知道?”
他这种态度,卫天卜心下了然:“那只狐狸刚刚躺着蹬腿,跟着你抽筋。你要是最近身体不好,就不要动肝火了,看着怪可怜的。”
周潇闻言含情脉脉:“还是你心疼我。”
卫天卜忙摆手:“我是说那只狐狸。”
“那不就是我吗?”
“那我可能看错了。”
“没有看错,我确实是有只狐狸。”他作为哨兵觉醒以来,对自己的精神体一向很不满意。那是只圆眼蓬尾的红毛狐狸,简直俏皮可爱,一点威风也无,因此他从来不让人见。“你不会嫌弃我吧。”
他不要脸面的本事是登峰造极的,逞不了威风,就装起了可怜。姿态很有弹性。
见他都有精力装模作样了,卫天卜不再和他打岔,正经问:“你到底是什么事情,再不说清楚时间到了,周谡会来叫我回去。”
周潇就将最近的局势讲了,重点抨击他的兄弟们多么忘恩负义,还顺带夸赞周将军的英明神武。他手下的丑事就是东三军的丑事,今年的议会上立马被西二区和南一区揪着辫子叨叨。还好这半年放进岛上治疗的都是些中间派的小氏族,圣所出事前卫天卜又铺垫了许久感情,此次都算在了周家的人情上,“民意”稳固,周家得以摘了出来。
他感叹道:“还是父亲神机妙算,早知道自家的兄弟也要防,先把好处给了这些小家族。”
自从进岛,卫天卜确实就不曾见过大氏族的人,但他不认为这是周将军有意为之。每天他见谁都是周谡来安排,周将军哪会管这种小事。再说大氏族过去多多少少都捏了几位向导在手上,没有理由找他。以他们嚣张惯了的作风,原有的向导并不能维持多久,自然就要去逮人。与其说是谋划,不如说周将军是借着周谡的任性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