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方临昭起身拿了一个吸筒一样的东西过来,方恪瞥了一眼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可是他腹部揣着一个大水球,根本连抬起腰的力气都没有了。
“能忍住一小会儿吗?”方临昭在解下软管之前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忍得住?软管被抽出尿道时,方临昭能通过透明的软管看到一点方恪尿道的内部,一点点被拉扯出的嫩红肉膜。
“啊!啊呜!”方恪不肯再说骚话,可是无法抑制的呻吟还是冒了出来。
长长的软管从尿道抽离,抽到一半已经有一点浅红药水迫不及待的挤了出来。
方恪一动不敢动,方临昭看了明显已经受不住的人一眼,狠狠心,干脆一把把软管全部抽出!
方恪瞪圆了眼,药水争先恐后的从膀胱激射而出,可是方临昭早做好准备,眼疾手快的拿橡胶吸盘部分往龟头上一戳。
吸管尽头跟其他吸管不同,这部分造型犹如一只倒扣的小碗,在堵住尿眼的同时,方临昭快速把这个小碗撸了下来,于是便利索的扣住了方恪的龟头,然后抽走了一小部分空气,任由吸筒吸附着龟头垂下来,把剩余药水全部堵住。
方恪头往后仰,险些背过气去,被欺负的眼泪汪汪。求饶的话差点吐出来,被他倔强的吞了回去。
这副委屈又不服输的小模样看的方临昭心里头发软,竟然想这次干脆就算了。
但终究只是摸了摸人家的脸蛋,在方恪目光转过来时及时的收回了手:“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方临昭何时在调教时说过这种话,方恪自认自己是比较能忍的,可是架不住这些人总是要弄坏他一样的手段,一次次的被逼到悬崖边上,甚至连让他自己跳下去都不肯,只拿绳吊着让他难受让他怕,让他崩溃哭求。
原本只充盈膀胱的药水随着这一下遍布整条瘙痒的尿道,这条小小肉道不比膀胱要敏感百倍,刷的被冲刷而过,方恪大脑一片空白,慢了一拍才完整体会到全部尿道被热辣药水冲刷的恐怖快感。
“啊,啊,啊呜……呜……”方恪的泪水模糊了眼瞳,死死咬住贝齿,身体吊在半空不断的打着摆子。他本就仅靠吊住的左腿和方临昭扶在腰上的手站立,此时连站都站不住了。他双手死死抓住肚皮上的一点软肉,刺激性的药液占据了他的性器,从内而外的刺激肉棒,相连的膀胱和前列腺都感觉到了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