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是靠这个维生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问得许浪笑得停不下来。
“当然不是了,小朋友!”
“那…那为什么收费还那么贵?”
“那只是门槛,帮我过滤一些垃圾,以后你会懂的。”
“小季,还有别的问题吗?”
季维松摇了摇头。
“走吧,我带你四处转转。”
两人走上楼梯,来到二楼。当季维松的视线能够看到二楼地板的时候,就停滞了脚步,眼睛瞪得圆圆地看着许浪,指了指楼梯扶手处拴着的人,又指了指许浪,惊得哑口无言。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带着头套,只露出眼口鼻,像狗一样蹲在地上,只用脚趾艰难地维系着平衡,身体最隐蔽的位置光溜溜的。
但许浪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以后会见到很多的。”
两人经过这个裸女时,季维松小心翼翼地问:“这…这是女犬吗?”
蹲在地上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隐忍的呜咽。
许浪抄起挂在门口的马术鞭,鞭柄和鞭稍都用黑棕色皮革包袱,黑色的线紧密缝合,鞭杆是一条细细的金属,闪着微弱的冷光。
只见许浪用鞭稍拍了一下女人的臀部,又将鞭杆深入臀缝中,上下滑动。
女人却只能隐忍着挑逗的兴奋,胸口明显起伏。
许浪带着轻蔑不紧不慢地说着:“女犬、母狗、畜牲、贱逼,叫什么都可以,总之就不是、人”
说到人的时候,横甩了一鞭,女人双乳上立刻多了一条血痕。
不知是痛还是兴奋,女人的胸口起伏得更急促了。
“你看”,许浪示意季维松看向女人的下体。
脱了毛的光洁下体因为充血微微胀起,两片阴唇间垂下一丝晶莹的粘液,粘液流到地上积成了一汪。
季维松这时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会傻傻地看着那儿,又眨巴着眼睛看了看许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