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辙:有些东西自己永远都不会碰。
“与其要我答应跟你们合作这东西,你不如一枪崩了我,再去接手我的摊子。”男人平淡的说出自己的答案,仿佛抉择的不是自己的生死,“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要我交出——谁?”
“……今天白天在酒吧里的那个小子,”乔治皱着眉,“你就这么护着他?”
宁长离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抹笑意:“哦?他对你说了什么,让太子爷如此记恨?”
乔治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看宁长离:“你不必知道。”
“我对他说……”
宁刀身后,漆黑的巷口里传出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让他不要……”
“砰——”宁筏一句话没有说完,刺耳的枪声便再次响起。
宁长离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毫不犹豫地转身扑过去,“少爷——!”
他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他只希望自己能比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飞出的子弹更快一步。
“什么人!”
“您没事吧?!”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宁长离双手颤抖地扶着怀里的宁筏,心跳快得要命。
宁筏的脸色在月光下有些苍白,却丝毫没有失血过多的虚弱,小少爷笑着伸手捏住宁长离的下颌让他转过头去,看向身后:“瞧。”
乔治·路易斯身前,一名打手流着血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
乔治铁青着脸看向远处的高楼,狙击镜的反光一晃而过:“这是怎么回事?”
“咳,狙击点选得不错,咳咳,可惜,现在是我的了。”
乔治看着宁筏靠在宁长离身上,笑得跟他在酒吧里第一次遇到这个人时一样讨厌。
这时宁长离才意识到,刚刚身后响起的那声什么人,是来自这位太子爷的。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宁筏平复了下呼吸,看向乔治。
“你猜是你的手下先干掉我,还是你先死在我手上?”怒火压过了理智,乔治扣着扳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够了,到此为止吧。”千钧一发之时,一个女声结束了对峙。
“朱迪?”乔治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你带人出门的时候父亲就已经知道了,”从暗处走出的女孩子有着一双和乔治一模一样的碧色瞳,“父亲警告过你很多次了,不要太过火,更不要亲自动手,你永远记不住。”
说罢,朱迪也不想听乔治说什么,转头看向宁长离:“宁,父亲并没有逼迫你的意思,这件事,家里会给你一个说法。”
“我会亲自去要个说法。”男人回应。
少女微微拧起眉头,却没再说话,拽着乔治准备离开。
远处高楼上,那抹寒光始终没有消失,乔治有些不甘心地在心底骂了一句,突然回过头,看向宁长离:“你不是问我酒吧里他说了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这么喜欢狗就……”
“这么喜欢狗就自己去养一只,别缠着别人家的。”宁筏坦然地接过话,挑衅般地朝着乔治挑了挑眉。
小路易斯猛地攥紧拳头,看向宁长离:“听清楚了?”
“……嗯。”男人顿了顿,什么都没说。
“宁!你……你!”乔治还想说什么,却被朱迪一把扯住,“别丢人了,跟我回去!”
宁筏站在原地目送那群人的身影消失,放缓了呼吸:“长离,把我右口袋里的电话拿出来……我胳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