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海的肉棒湿漉漉地被吐出,现在挂在空气中,他当然也不好受,他看着许木带着湿意发红的眼睛,心头一跳,这种感觉就犹如他在高中时候第一次对许木产生性欲的紧张和兴奋。
区海突然感觉到自己刚刚亏了,他应该站起来让许木给自己口的,他要看着这样充满被欺负的可怜目光被口。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区海甩着跨间的巨物直挺挺地在床上站了起来,然后低头让许木跪坐在床上,把肉棒重新怼到他的脸上。
见许木有要低头躲开的态势,区海就索性一手扣住他的脑袋,一手直接扶着自己的肉棒,用肉棒的头部上下撬开许木的唇瓣,一边想把肉棒塞进去一边皱着眉催促命令道:“张嘴,快点。”
许木挣扎了几秒,认命地张开了嘴,区海的肉棒迅速钻了进去,进去了之后,区海就急不可耐地挺动着腰开始大幅度地抽插。
许木的嘴被撑到了最大,喉咙深处里传来被捅进抽出管腔水声,他想要挣扎说出来的拒绝也被区海的肉棒顶得支离破碎,窒息的感觉随着区海一次比一次快的抽插来的越来越重。
许木抬头望向区海,发红的眼角流下了生理泪水,他推不开区海插进自己喉咙里的肉棒也说不了话,所有的难受与拒绝都只能用目光表达。
区海一开始还被许木这种被他操得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刺激得更兴奋,抽插得更快。
但当他看到许木越来越不对劲的脸色,才反应过来,忍着抽插都快要射在他嘴里的强烈欲望,把肉棒抽了出来,同时蹲下来抱住人的肩膀,大声地说:“你踏马呼吸啊!你憋气干嘛?”
区海的肉棒一抽出,按着他脑袋的手也松开了,没有了支撑,许木几乎是无意识地一下子就想要直接倒下,他红着脸,眼睛微微闭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许木几乎窒息地快要失去意识,区海扶住他,要把他圈在自己怀里,许木赤红着眼睛推开他扶住自己肩膀的双手,重新再多呼吸了几口气,抬起眼皮,看向他:“我没事……继续吧。”
许木有时候会自虐地希望区海在每次嫖他的时候都粗暴,没有感情一点。
他不需要区海像是这样照顾自己的感受,给自己怀抱,这会让他想起来他们高中时候曾经他以为美好单纯的时刻,他讨厌回想起来那种感觉,那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