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挽指做蝴蝶 从窗框上飞起(2/6)

仗着底下人都看不见他们上面如何动作,林谌渊一把捉住他的手,“莫要生气,是孤错了。”

他每天都仔细窥视自身,一点一点尽力修补断裂的经脉。钟鸣玉心里也清楚,想要恢复从前的水准,决计是不可能的。

他气闷在心里,眼波流转,笑意冷淡,回道,“陛下念我,我自然高兴。”

场上一片笑声喧闹起,而钟鸣玉神色冷淡,行了一礼,“诺。”

他已经许久没有看到小侍卫了,但是他被拘禁在这里,一步也走不出。

二十那日,钟鸣玉摆正自己的桐木琴,指尖轻轻拨动,乐声如流水一般淌出,虽是动听,却藏着主人许多难言的苦闷。

笑。”

钟鸣玉起手拨弦,而舞姬们复又起舞,丝弦声和着,竟说不出的和谐,真是讽刺。

钟鸣玉心里并不如何惶恐,天家风范他不陌生,亦不畏惧。

二.

方思迁还是笑,“陛下当然不会错,只是让我加值这许多时,总该放臣下一会儿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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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指尖的动作一顿,琴弦发出一声低鸣,险些断了。钟鸣玉微愣,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就听得一声传召,“钟大人,陛下有召,请随下臣前去觐见。”

他一直低着头,挑不出任何礼数的错误来。

酒过三巡,各个舞姬们上前,和着乐声,娇柔温顺地翩翩起舞来。

只是他现在,有了出奇活下去的欲望,并为之竭尽全力。

而钟鸣玉面色怔愣,听见陌生的乡音响在大魏宫闱里,说不出话。

高高在上的君王端坐案前,兴致寥寥,突然开口道,“孤闻钟乐师近日身体好了许多,琴曲练习也未曾落下,不若鸣奏一曲,让众卿家一品何为南越风情。”

到了阆苑,一切热闹景象与他无关,钟鸣玉如同一个透明人,侍立在一边殿侧的阴影里。而殿内众人也如未曾察觉一个大活人出现一般,言笑晏晏。

钟乐师,他曾是陈国的广陵王,到如今,却只被称作“乐师”。

而君王并未施与多少关注,林谌渊唇角微翘,身子微侧,小声地同他的小侍卫说话,“我记得你和这钟鸣玉同乡,虽说你也多年未归,可你们之前不又走得很近。孤召他奏南越曲,你可喜欢?”



钟鸣玉应了召,将自己的桐木琴背在身后。时隔两月,他终于又走出了狭小庭院。

方思迁自小长在宫闱里,虽然受人保护,但也并非心思单纯一无所知。尤其这段时间,君王的小手段并不少。

今日大概是君王有宴,为何突然想起拘禁的他,不得而知。只是传召他的目的总不过羞辱、警示亡国余孽。

他于是开口哼唱起来,独有的清朗少年音色,使得简单的清唱也好听不少。这首曲想来他常哼起,非常地熟练自然,只是由于口音稍有些不准,听的人还会觉得有些好笑。

开春之后,气温回升许多,一派春暖花开景象。钟鸣玉已经好了许多,行走已不成问题,只是身体虚弱,颊上也少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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