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了个植物园而已,还是对方主动带他来的。
见于其然张口欲要反驳,蓝以秋抓着对方的手反按在对方嘴上,他俯下身,泛着水光的湿润红唇在眼皮上轻点,“还有,严格意义上讲整座植物园都是属于我的,包括这些花,你尝了这么多,我要一点回礼不过分吧?”
说罢,蓝以秋抱起于其然向花海中央走去,脚下的藤蔓似有意识一般主动伏倒,铺就了一条深色的绿毯。
“你要做什么……”眼看着离大门越来越远,于其然瑟缩着往对方怀里躲,低低的质问声里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柔弱,可惜换来的却只有几个安抚的轻吻。
“当然是做你想做的事。”
听到回答后于其然的脸腾地一下爆红,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龟头喷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沿着肉棒向下流淌,一时间于其然也分辨不出到底是自己真的想要还是对方在诬陷。
难道他的身体真的已经淫荡到随便一个雌虫都能勾引起性欲的程度了吗?
于其然将头抵在蓝以秋的胸口,睫毛颤动不止,不愿再去想这个羞耻的问题。
蓝以秋找了个顺眼的地方将怀里的小雄子放下,交错的藤蔓上开出朵朵浅金色的迷你小花,这些茂密的小花开得极盛,托着于其然的身体尽职尽责地充当软垫,花瓣之下探出几根细细的、光溜溜的小藤蔓,遵从着蓝以秋的意志缠绕在于其然手腕和脚腕上。
蓝以秋脱掉对方的裤子,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目光迷离,他顺手摘了一朵小花放置在龟头顶端,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慢慢撸动着肉棒,将上面的淫液全都刮至顶端,将那朵小花充分浸润。
“做一次嘛,我会给你戴套的,保证绝对不会让凌弋发现。”
此时此刻提到凌弋,于其然的心中翻涌起阵阵别样的情绪,他又联想到已经成为了雌侍的秦贺和霍思阳,一种背着伴侣偷情的刺激感觉霎时间涌上来,下身的肉棒又壮大一些,他面露难堪地转过头,半推半拒地挡着蓝以秋的手。
“嗯……”蓝以秋支着下巴发怔,不明白对方这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欲拒还迎,不过很快便像是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他捻起那朵被彻底浸湿的小花塞入口中,喉结上下滚动。